
舒服,她强撑着挣扎了两下,却是徒劳。 突然间,那扇厚重的铁门推开了,门外有几丝阳光射入,随后门被关上,只剩下房间里昏黄色的灯光。 迎面而来的男人满脸风霜,还有一道一直从左眉划到嘴角的刀疤。 旁边跟着的小啰啰手里拿着一条两指粗的鞭子。 “人,你是救还是不救。” 男人开口了,用着带些口音的阿拉伯语。他的声音沙哑低沉,像一记重锤落在许安然心上,砸得她生疼。 她想开口,却发现喉咙发涩,像是有泅泅血水堵在她喉咙里,想要往外冒。 “做梦。” 许安然啐了一口唾沫,还带着血丝。 男人嗤笑一声,摆手示意,一旁的小啰啰就把手上的鞭子高高举起,许安然闭上眼睛,偏过头。 预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