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小时后,电话里传来的结果再次让众人失望。
A大的确有叫那个名字的导师,也的确是从事食品专业研究。可根本没有一个叫“李菀”的学生。
这就奇怪了。
DNA和李晚完全一样,却在二十多年里一次都没有出现过。
言之凿凿说出自己高中的班主任、大学的导师,都是现实里存在的人物,可偏偏与事实不符,却又没有精神类疾病。
在找李晚的过程中提供了很多帮助,却在找到李晚后昏迷不醒,至今找不到原因。
“甘局,最新消息,海关缉私那边已经抓获了成利一行人,有了初步审讯结果。”
一位警察跑来汇报情况,甘柏立刻起身出门,前去联系。
“师父,这个案子我们还能跟吗?”
周言深问。
“能。”余奇志边回答,边和周言深走出办公室。
“前面我们只是作为协助方,提交相关线索。但是成利除了走私,还涉嫌故意杀人。走私归海关缉私管,但是故意杀人这一块,是公安的活。没有特殊情况的话,这个案件会联合办理。”
果然,没过半天,甘柏叫他们一起过去。
“程序已经加急办好了,这些是我们能调取的部分——关于成利在走私途中故意杀人的经过。”
说完,甘柏背过身去,看不清表情。
办公室陷入静默,只听得师徒二人翻页的动静。
不多时,纸张的声音逐渐减小,直至最终消失。
可还是没有人说话。
甘柏转过身来,面向他们。
“成利的杀人事实交代得非常明确,这个案件基本上到此结束。后面的内容我会和那边处理交接。感谢你们这段时间的配合,辛苦了。”
晚上,躺在酒店床上时,周言深翻来覆去,睡意全无。
闭上眼睛,脑海里满是那份审讯结果。
原来,李晚和成利之间,并没有什么特殊关联。
据成利交代,他在小区尽量不出门,即使要出门也在晚上,就是为了不暴露在摄像头里。
没想到有一次,在楼下拐角的路口,正好和下晚班回家的李晚相撞。
李晚还好,只退了几步。倒是他,做贼心虚,被突如其来的人影惊吓到了,一屁股坐到地上,双手撑着地面。
口罩一侧的绑带断了,他的第一反应就是遮住脸。不等李晚过来拉他,就迅速站起来,想赶紧离开。
可李晚只觉得自己撞了人,见他一直捂着脸,以为他受伤了,不停道歉,还想看看脸上的情况。
所以,李晚成了这个小区唯一见过他真容的人。
没人能知道,成利在火车上认出李晚的那一刻,有多么震惊。
怎么会这么巧?同一天、同一班车?而且只隔了一个过道?
难道是警察发现了什么,派她来监视的?或者,连当时那次相撞,都是故意安排的?
成利想着千万种可能。
可是这一趟,不容有失。
他辗转几条人脉,砸了很多钱,好不容易才和老A搭上线。这可是个大客户。
为此,他特意在这个破小区隐藏,还精心算准了时间——G市举办运动会,人流量大,混在里面不容易被发现。后面再换成汽车,开到山里拿货。
这条路线,哪怕是刻意找他,他都有把握不被发现。
可现在,这个女人出现在这里,带来的风险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