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桀虽然强,但毕竟已经重伤濒死,升华也被打断。虽然对方这最后一口气,著实有点太长了……
但说到底,最后一口气终究是最后一口气。
“快点,再快点……”
通道的尽头是一扇锈跡斑斑的铁门。沈渡一脚踹了上去,升华后强大的身体素质让他毫不费力地將门踹开。
门外是一条废弃的地下走廊,走廊尽头是通往上层的楼梯。
终於,他从一个墙角的破洞里钻了出来,重新回到了医院一楼的废墟中。
他弯著腰大口喘气,肺里像著了火一样疼。汗水混著血水从额头上淌下来,糊住了眼睛。
他抬起还算完好的右手,抹了一把脸。
然后他看到了老陈和余言,两个人站在十几米外的走廊里,表情惊恐地看著他。
老陈先反应了过来,连滚带爬地冲了过来:“臥槽!“你这什么情况?怎么搞成这样?”
“別废话。”沈渡抓住老陈伸过来的手,借著对方的力气站直了身体。
“走,现在就走!”
“任队长呢?”余言的声音有些急切。
“別管了,快走!”
沈渡鬆开老陈的手,一瘸一拐地朝大门走去。
没走出几步,他忽然停下了脚步,喃喃自语。
“不对。”
他转头看向身后的走廊,老陈和余言还站在原地,疑惑地看向他。
“怎么……”沈渡伸手扶住墙壁,嗓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了。
“什么时候开始的?”
他重新看向余言。余言的衣领凌乱,脸上和著细密的汗水,狼狈不堪。
但那股违和感越来越强烈。
“余言,你眼镜什么时候绑上布条的?”
余言下意识地推了推眼镜,不解地看向沈渡:“医院里的床单啊,在医院大厅你让我们躲著的时候,我眼镜腿断了。怎么了?你状態好像不太对劲。”
“对,我记得,的確是这样……”沈渡反覆確认,然后一拳锤向对方的面门!
势大力沉,毫不留情。
看上去平平无奇的一拳,却是避无可避,重如泰山。
走廊里的空气骤然凝固。
余言被一拳打穿,消失不见。
“你是怎么看出来的?”沉默片刻后,一旁的老陈开口道。
“直觉。”
对方的幻境迷住了他的感知,但却无法屏蔽他的特性。
【守望】
“你这人……太麻烦了。明明什么都不知道,偏偏又什么都能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