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意义,是我的事。”
事实证明,离间计虽然老套,但是越老越灵验。
两人对峙著。
在沈渡的感知中,两道灵光正在无声地碰撞。
任桀的光芒是一座火山,虽然千疮百孔,却依然炽烈。
老人的光芒则是一潭深不见底的黑水,表面平静,底下暗流汹涌。
“小子,我待会儿打起来可没空管你。他能控制这座医院,现在应该没办法,但过一会儿就不好说了。”
“你现在跑,还来得及。”
沈渡挑眉。
“你不是要弄死我吗?”
“我一时半会弄不死它,只能让你先走远一点,免得被误伤了。”
“你就这么想亲手杀我?”
“当然。”
沈渡谢谢对方的好意,拔腿就跑。
“拜拜了您嘞!”
沈渡的身影消失在黑暗的通道中。
老人道:“看来猎物跑了。我现在去追,还来得及。”
“你觉得我会让你过去吗?”
任桀挡在通道入口前,赤手空拳,浑身浴血。已经忘了怎么用拳头的他,实力至少失了五成。
但他是任桀。
老人嘆气道:“任队长。何必呢?就算你不拦我,他也跑不了多远。你以为这座城市里,还有我杀不了的人?”
“我必须亲手了结他。”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任队长,没那么简单的。你原来的仪式已经被破坏了,再杀一个被时代承认的行者——
对普通人来说倒是不错的升华仪式,但对你而言,不够。”
“不够?呵呵……加上你,应该差不多了。”任桀冷笑道。
“好,那我就先杀了你。”老人终於放弃了劝说。
五团火焰在他指尖重新燃起,它们在老人指尖跳跃、旋转,旋转到扭曲的地步。
任桀深吸一口气。
他忘了拳头是什么,但他还记得怎么战斗。
脚下发力,整个人如同一道暗红色的流光,朝老人正面撞了过去。
……
沈渡正在拼命地跑。
任桀能撑多久,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那个老人是邪神的信徒,策划了仁济医院的一切,在暗处窥伺了不知道多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