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声音近在咫尺,只隔着一扇门,几个衣架的距离。
但凡有哪个顾客好奇心重一点,走过来推开这扇门——她全身赤裸、只穿一双白丝袜、双腿大张躺在长凳上被男人舔那里的画面就会毫无保留地呈现在陌生人眼前。
这个认知让她的身体比方才更兴奋了十倍。
阴道深处不受控制地涌出一股热液,正好被他的嘴唇接住。
白小天吸吮着那片湿润,舌尖钻进她紧缩的穴口,在里面浅进浅出地搅动,每一下都带出细微黏腻的水声。
他的鼻尖刚好顶在她勃起的阴蒂上,随着他舌头的动作来回摩擦。
双重刺激下,梦的身体在长凳上扭成一团,白丝包裹的双腿一会夹紧他的头一会又无力地摊开,脚趾蜷得死紧,透过丝袜能看到脚趾关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她用手背死死捂着嘴,把所有的呻吟都压回嗓子里,可鼻子里却控制不住地发出嗯嗯的闷哼,那声音又细又娇,在安静的更衣室里听得分明。
“唔……别舔了……受不……唔嗯……”
她在高潮边缘挣扎着,小腹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阴道内壁痉挛似的收缩。
可白小天偏偏在这时候停了下来,抬起头用袖子擦了擦嘴角,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镜子里映出他含笑的侧脸。
“别急。”他的声音温柔得近乎残忍,“今天一整天都是你在主导,现在该换我了。我会很慢——很慢地来。”他把她从长凳上拉起来,让她面朝镜子站着,双手撑着镜面。
她的掌心贴上冰凉的玻璃,掌纹被压得清清楚楚。
镜中的自己满脸潮红,嘴唇微张,气息急促,赤裸的身体在灯光下泛着细密的汗光,那双裹着白丝的腿还在微微发抖。
他站在她身后,也在镜子里看着她。
他从背后贴上来,一手扶住她的腰,让她的臀部微微向后翘起,另一只手扶着自己早已硬得发疼的阴茎,用龟头在她湿滑的阴唇间缓缓研磨。
龟头从阴蒂擦过,带起她一阵战栗,然后沿着花瓣缝隙往下滑,在穴口沾满了她的蜜液,整个龟头都变得亮晶晶的,却偏不进去,只在她最敏感的入口画着圈,一圈、两圈、三圈,每画一圈她的身体就抖得更厉害。
“进来……白小天……求你进来……”
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臀部主动往后送,想要自己把那根滚烫的柱身吞进去。
可他的双手牢牢固定着她的腰,让她动弹不得,只让龟头浅浅地陷进穴口半厘米,然后立刻抽出来,带出一丝黏腻的银丝。
“想要?”他的嘴唇贴在她后颈上,牙尖轻轻咬住她后颈最突出的那块脊椎骨,力道刚好让她感到一点疼却又不至于留下痕迹。
他知道她后颈是弱点,每次咬这里她都会整个身子软下来。
“想……想要……特别特别想……今天都湿了一整天了……就是为了你……求你了……”
她的哀求说到最后已经近乎胡言乱语,臀部的摆动越来越急,镜子里映出她迷乱到近乎失焦的眼神,还有那双被白丝包裹的腿在不停地发抖。
白小天深吸一口气,终于不再折磨她。
他一手扶着她的腰,一手握着自己的阴茎对准那处早已湿透的入口,龟头挤开花瓣的层层褶皱,缓慢而坚定地推了进去。
整根没入。
他在她体内最深的地方填满了她,每一寸褶皱都被粗壮的茎身撑开、熨平,龟头直接顶到了子宫口那团柔软而富有弹性的嫩肉上。
她甚至能感觉到那根东西的形状——微微向上弯曲的弧度、柱身上凸起的青筋、龟头边缘那圈棱角分明的沟冠,每一点都清清楚楚地印在她的阴道内壁上。
那种被塞满的充实感让她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长长的、终于得到满足的叹息。
然后他开始动了。
不是快进快出,而是一种极其缓慢、极其磨人的节奏。
他抽出大半,只留龟头在她体内,再一寸一寸地重新推进去,每推一寸都要停一停,让她的内壁充分感受那粗壮的茎身碾过每一处褶皱的触感。
“你看。”
他扶着她的下巴,让她抬头看面前的镜子。
梦抬头,看到了镜中的自己——赤裸的身体,潮红的脸,被他从身后贯穿的姿态。
她的乳房随着他的抽插节奏轻轻晃荡,顶端的两朵蓓蕾硬挺着,颜色比平时更深,是接近玫红的深粉色。
她的腰被他双手握着,纤细的腰肢在他宽大的手掌里显得格外不堪一握。
肚脐下方隐约能看到她自己的小腹随着他的深入而微微隆起又恢复——那是他在她体内的证据。
还有她那条被迫承受了整整一天折磨的内裤、皱巴巴的碎花裙、退下来的白色蕾丝长筒袜,都凌乱地堆在她脚边,和那双玛丽珍皮鞋混在一起,构成一幅淫靡到极点的静物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