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小天的眼眶发热,心里某个地方被她这句坦诚到近乎露骨的话狠狠撞了一下。
她什么都知道。
他忍了多少次,他在哪些瞬间想要她,他都以为藏得很好,可她全都知道。
他不再忍了。
镜子里,他的双手从她腰侧缓缓上移,复上了她胸前那两只柔软的饱满。
掌心包住乳峰,十指微微收拢,那触感比记忆中的每一次都更柔软更温暖。
她的乳房刚好填满他的手掌,柔软的乳肉从指缝间微微溢出,顶端的蓓蕾硬硬地抵着他的掌心,随着她越来越急促的呼吸而轻轻颤动。
他在镜子里看着她——她的眼睛半阖着,嘴唇微微张开,看着镜子里自己被他从背后握住双乳的画面。
他的手掌开始揉捏。
动作起初很轻柔,像是在揉两团温热的面团,掌心贴着乳房底部往上推,推到顶端时拇指从乳尖上轻轻擦过,然后绕着乳晕画一个小圈再往下滑。
梦的呼吸随着他的动作变得急促,胸口起伏得越来越厉害,两朵蓓蕾在他的拇指碾过时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她看着镜子里自己的乳房在他手中变换着形状——被推高时乳峰聚成饱满的半球,被揉开时又像两朵绽开的白花,那种亲眼看着自己被爱抚的画面比身体感受到的快感更让她兴奋。
“舒服吗?”他的声音贴着她的耳朵,低得像一句咒语。
“嗯……舒服……你再多揉揉……”
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黏腻的鼻腔,头往后仰靠在他肩膀上,把整个脖子和锁骨都暴露在灯光下。
他的手从乳房上暂时移开,让她转过身面对他。
然后他一手托着她的腰,一手捞起她的膝弯,将她整个人放倒在一旁的皮质长凳上。
长凳不算宽,她躺下后整个人都在凳面上,脑袋枕着一头铺散的浅橙金色长发,双腿自然垂在凳子边缘,膝盖微微分开。
那两瓣饱满的娇臀刚好搁在凳子边缘,双腿之间那片早已湿润的秘密花园毫无遮挡地暴露在明亮的射灯下。
白小天跪在她双腿之间。
他一只手沿着她大腿内侧缓缓往上滑,指腹在白丝袜光滑的表面上画着螺旋,从膝盖内侧一路画到大腿根部,然后越过丝袜的边缘,触碰到那片滚烫的、被跳蛋折磨了一天的嫩肉。
那里光滑细腻得不可思议,今天早上被她亲手剃过的地方如今光洁如新,像一块上好的羊脂玉被体温焐热了。
他的拇指轻轻拨开那两片肥嫩饱满的大花瓣,露出里面层层叠叠的、颜色更浅更嫩的小花瓣。
那些细嫩的花瓣紧紧合拢着,只在最中央挤出一丝亮晶晶的蜜液,顺着花瓣的缝隙缓缓淌下来,滴落在皮质长凳上,晕开一小块深色的水渍。
灯光照在那朵湿漉漉的娇花上,把每一片花瓣的褶皱和纹理都照得清清楚楚——浅粉色的、半透明的、湿润的、微微颤动的,像是被晨露打湿的初绽花蕾。
顶端的阴蒂从包皮中探出头来,红润饱满,像一颗待采的小小红豆。
再往下,那小小的穴口正随着她呼吸的节奏轻轻收缩,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一点点透明的蜜液,像是在无声地邀请。
“你今天这里受苦了。”他轻声说,拇指在她光滑无毛的小山丘上轻轻摩挲,指腹描摹着那几根今天早上才被他亲手剃掉的茸毛原本生长的位置,“那个跳蛋在里面跳了一整天……回去我得好好教训穷穷。”
“别提别人了,专心……唔!”
她的催促还没说完就被吞进了喉咙里,因为他低下头吻上了那里。
不是吻她的嘴唇,而是吻她双腿之间那朵早已湿透的娇花。
他的嘴唇贴上那片光滑无毛的柔软山丘时,她整个人痉挛了一下,白丝包裹的双腿本能地夹住了他的头,又被他用手轻轻按开。
他的嘴唇压在阴阜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像是在亲吻一朵花,然后沿着花瓣的缝隙往下移,舌面平贴上去,从穴口底部一路舔到阴蒂顶端。
那动作缓慢而用力,像是一把温热的刷子刷过她最敏感的嫩肉,每一道褶皱、每一寸缝隙都不放过。
梦的腰猛然弓起,小腹痉挛似的收缩了一下,嘴里漏出一声压抑极了的呻吟——这一声太响了,在这间只有两个人的更衣室里回荡着,甚至可能传到了外面的店里。
她立刻用手背堵住了自己的嘴,眼睛慌乱地瞟向那扇紧闭的门。
门外,脚步声清晰可闻。
不止一个人。
店员的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的嗒嗒声,其他顾客浏览衣架时的窃窃私语,一个女顾客说着“这件怎么样”,另一个说“太贵了算了吧”。
还有衣架被拨动时金属碰撞的叮当声,收银台方向传来的扫码枪滴滴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