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山车的轨道像一条盘踞的银色长蛇,旋转木马的金色尖顶在阳光下闪闪发光,而地面上的人群已经小得几乎看不清轮廓了。
他们正在往最高点靠近。
就在这时候,梦的眼神忽然变了。
那双琥珀玫瑰色的眸子里原本盛着慵懒的满足,却在这时闪过了一丝异样的光芒——那是她每次想做什么“坏事”之前都会有的神情,带着三分狡黠、三分兴奋和四分有恃无恐的大胆。
她的眼睛微微眯起,眼角那道浅浅的红晕加深了几分,嘴唇不自觉地抿了抿,像是在回味什么,又像是在酝酿什么。
她转过身看向白小天,歪了歪头,语气忽然变得又轻又甜,像是裹了一层蜂蜜的棉花糖。
“白小天——”
她叫他名字的时候尾音总要拖得长长的,拐好几个弯才肯落下。
“摩天轮快到最高点了。”
“嗯。”白小天看着窗外,正想感慨一句风景不错。
“你想不想——”梦的声音压得更低了,带着一种若有若无的慵懒和挑逗,像是羽毛在耳廓边缘轻轻扫过,“来点刺激的?”
白小天转回头看她。
梦已经弯腰脱下了脚上的圆头玛丽珍鞋。
两只黑色小皮鞋被整齐地放在座椅旁边,鞋面上的粉色蝴蝶结乖巧地朝着同一个方向。
然后她转过身面对他,抬起双腿,将一双裹着白色蕾丝长筒袜的脚轻轻搁在他的大腿上。
白色蕾丝长筒袜在阳光的映照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包裹着她修长笔直的小腿和纤细精致的脚踝,蕾丝花边恰好停在大腿中部,与碎花连衣裙的裙摆之间露出一小截白皙的绝对领域。
她的脚搁在他深色牛仔裤的布料上,白与深蓝的对比格外鲜明,那双小脚丫在丝袜的包裹下显得更加小巧玲珑,连足弓弯曲的弧度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她的双脚在他大腿上交叠着,足尖轻轻点了点,像是在敲一扇没有上锁的门。
“还记得我昨晚在浴室说的话吗?”她的声音低而缓,每一个字都像是浸了蜜酒,“我说过的,如果你想,我这双脚随你——当做飞机杯用来足交也无所谓。”
她说完,把裙摆仔细地拢好压在腿下,免得挡住他的视线,然后把被他双脚压住的大腿分开了几厘米,让他的脚趾能够更自由地活动。
她的脚跟搁在他大腿根部,脚尖朝上,两只脚微微张开,把脚心合拢的凹陷处对准他。
“我用脚帮你,好不好?”
虽然是问句,但她没有等他回答。
她的脚趾已经活动起来了,隔着丝袜的薄薄布料,开始灵巧地在他的大腿上轻轻踩踏,从膝盖上方一路踩到大腿根部,力度不轻不重,像是在按摩,又像是在调情。
十根脚趾在丝袜里一蜷一伸,隔着牛仔裤的布料,也能感受到足底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触感。
她收回左脚,右脚继续往上,足尖触到了他的腰带扣。
她的脚趾在腰带扣上轻轻拨了一下,金属扣发出细微的碰撞声。
然后她换了左脚,两只脚的脚尖轮流在他的腰带下方轻轻蹭着,蹭的地方正好是他小腹最下面的位置,离那个已经微微鼓起的帐篷只差了几厘米。
“你……”白小天的声音有些发紧,他的手不自觉地握住了座椅边缘,指节微微泛白。
“嘘。”梦竖起一根手指压在自己唇边,冲他眨了眨眼,“别说话,好好享受。这可是我答应你的,昨天晚上就答应了的。我的英雄王大人拯救了那么多次宇宙,偶尔也该让梦来服务一下你,对不对?”
她的足尖终于不再绕着腰带转圈,而是直接复上了牛仔裤前那片明显的隆起。
他的脚趾张开,隔着牛仔布轻轻夹了一下那根已经硬起来的柱状物,然后迅速松开,像是在打一个调皮的招呼。
她感觉到了——他好硬。
隔着两层布料都能感觉到那根东西的温度和硬度,像一根被丝绸包裹的烙铁,热得让她足底的皮肤都有些发烫。
梦的呼吸微微一滞,然后变得更加绵长。
她的动作开始有了节奏,先用两只脚的足底交替着在帐篷上来回轻踩,力度控制得恰到好处——不会轻得没感觉,也不会重得让他不舒服。
丝袜的面料和牛仔裤的布料摩擦时发出细微的沙沙声,每一次踩下去都让那顶帐篷鼓得更高一点。
她的左脚踩在他的大腿根部支撑身体,右脚则开始了更细致的动作。
她微微侧过脚,用足弓的内侧去蹭那块凸起的柱身侧面,沿着柱身的形状从上到下、从下到上来回滑动。
她的足弓弧度优美,恰好能包裹住柱身的一侧,隔着牛仔裤也能勾勒出那里的轮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