穷穷说得眉飞色舞,手势丰富,手指在空中比划着尺寸;梦说得咬牙切齿,却偏要维持着优雅的语调,每个词都咬得又甜又狠。
白小天握着方向盘,盯着前方的路面,表情纹丝不动,内心却已经翻江倒海。
这种情况他没有预案。
战场上面对千军万马他不会慌,但两个女人在他车里互相攀比和他上床的细节,这个场面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处理。
劝?怎么劝?难道要他说“你们说得都对,你们都很厉害”?打断?用什么样的理由打断?
他只能继续开车,假装专心看路。
而梦已经忍无可忍了。
她的情敌坐在后座,笑着讲述自己心爱的男人身体有多厉害,而他本人就在旁边,一言不发。
这已经不是吃醋了。这是在火上浇油。
白小天在心底默默道了个歉。
然后把手伸进随身的小包里,摸到了那个东西。
遥控器。梦把每个设备的遥控器都交给她了,说是让他的时候可以自己调。他一直没有用过。现在用了——不是关。
张悄悄摸到震动棒和跳蛋的遥控器,指尖摸索到档位按钮,连着按了两下。
体内的嗡鸣声骤然加大。
震动棒的螺旋纹路开始猛烈地旋转摩擦内壁,跳蛋在同一瞬间加大了频率,从最低档直接跳到了中高档。
双重刺激毫无预兆地从她身体最深处炸开,像是有人在她体内同时拨响了两根最敏感的琴弦。
“唔——!”
一声娇呼从梦的唇缝间猝不及防地溢出。
她立刻伸手捂住嘴巴,把那声惊呼硬生生压回喉咙里。
遮阳帽从头顶滑落到腿上,露出她满是潮红的脸和那双瞪大的、水光潋滟的眼睛。
快感像电流一样从尾椎骨窜上脊柱,又沿着脊柱炸开在大脑深处。
震动的嗡鸣声在车内的音乐和引擎声的掩护下被完美覆盖,只有她一个人能听到——还有她自己知道——她裙摆下面正在发生什么。
跳蛋在阴道深处规律地、猛烈地震颤着,每一次震动的频率都恰好击中她最敏感的那一点,而震动棒的螺旋纹路则随着震动不断刮擦她内壁的嫩肉,一波接一波的快感叠加在一起,像潮水一样漫过她所有的理智防线。
她死死抓住安全带。
十指攥得指节泛白,指甲几乎要嵌进安全带的纤维里。
她拼命咬着下唇,把嘴唇咬得发红发肿,用疼痛来分散注意力。
她的双腿夹得紧紧的,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痉挛,白色蕾丝长筒袜的边缘因为肌肉的紧绷而被撑得更开。
不能出声。
不能出声。
穷穷还在后座。
白小天在旁边开车。
她不能在车里高潮,不能在别的女人面前露出这副样子。
可越是这样压抑,快感就越是强烈,每一秒都被拉得无限漫长。
这段路实在是太漫长了。
终于,车子拐进游乐场的停车场,轮胎碾过减速带轻轻一颠。
就是这最后一下微小的颠簸——震动棒的顶端随着车身起伏往上顶了一厘米,恰好撞在她昨晚被反复碾压、现在还酸软着的宫颈口上。
梦的身体猛地弓起,后背离开座椅,又重重落回去。
白小天把车停稳的时候,她已经瘫在副驾驶座椅上,双眼失神地望着车顶,嘴唇微张着急促地喘息,嘴角挂着一丝控制不住流下的津液。
碎花连衣裙的裙摆被她抓得皱巴巴的,两条腿还在不受控制地轻轻抽搐,白色蕾丝长筒袜的边缘因为她大腿内侧肌肉的剧烈收缩而卷起了一小道褶皱。
她高潮了。在副驾驶上,在车里,在心爱男人身边,在后面还有一个情敌的情况下,被自己亲手调高了两档的跳蛋和震动棒送上了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