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他的嘴唇贴在她发顶上,说话时气息拂过她的发丝,痒痒的。
梦安静了一会儿,忽然从他胸口抬起头来,下巴抵在他的胸膛上,仰着脸看他。
她的眼睛还带着高潮后的水光,眼尾的绯色淡了一些,变成了浅浅的桃花色。
她的表情明明已经褪去了大半羞怯,却又在酝酿着什么新的东西——有什么话已经到了她嘴边,却还在犹豫要不要说。
“白小天。”她叫他。
“嗯。”
“你今天……”她咬了咬下唇,目光闪烁了一下,又重新坚定起来,“你今天把我后面洗得很干净呢。”
这句话来得有些没头没脑。
白小天微微一愣,旋即反应过来她说的是浴室里的事——他用手指沾着泡沫,在她臀缝深处那朵小花的褶皱上打着圈,一道一道地清洗干净。
他看着她的眼睛,等着她把话说完。
“我在图书馆看到……”梦又开始搬出她的图书馆理论了,每次她想表达什么害羞的诉求,都会先甩锅给梦世界图书馆,好像那里有世界上所有奇怪的藏书似的,“看到书上说,那个……肛交……做得好也会很舒服。”
她把这句话说完了。
然后她的表情出现了一个微妙的变化——不是羞耻,而是小心翼翼的试探。
她观察着白小天的表情,补充了一句:“就是……我还没有试过,我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如果是你的话……”
她没有把话说完,但不需要了。
白小天看着她。
那双琥珀玫瑰色的眼睛正望着他,里面有不加掩饰的好奇,有对他毫无保留的信任,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不是害怕,而是怕他会觉得她太贪心,太不知足。
可这个世界上,没有人有资格审判梦的愿望。
她是愿望的造物,她的存在本身就是为了回应愿望。
而她此刻的愿望,是继续跟他探索那些还没有被探索过的领域,把更多她从未体验过的感受,连同她自己一起,都交到他手里。
“梦。”他开口了,声音很认真。
“嗯。”
“看着我。”
她的眼睛本来就看着他的。可他这么说的时候,她还是重新聚焦了一下视线,对上他深色的瞳孔。
“你知道肛交需要做很多准备吗。”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很认真,像是在给她交代作战计划。
“我知道。”梦点头,“书上说了,要灌肠,要润滑,要慢慢来,不能着急。”
“会很慢,”白小天补充道,“比刚才还要慢。”
“我知道。”
“如果你觉得不舒服,我们随时停下来。”
“我知道。”
“你需要提前告诉我你准备好了没,每一步。”
“我知道啦!”梦的声音带了一点撒娇的笑意,“白小天,你比我妈妈还啰嗦。”
——当然是比阿赖耶识啰嗦了。
那位太初之神从来不用说话,只需要用眼神就能让她明白所有事。
可白小天不一样,白小天会用语言,会用行动,会把每一件关于她的事都掰开揉碎了确认好几遍,生怕她有半点不适。
白小天看着她,嘴角慢慢扬起一个笑容。他没有再说什么,只是重新掀开被子,轻轻捏了一下她挺翘的臀尖。
“那,先去浴室。”
准备工作确实做得很充分。
梦被重新打横抱进浴室——这一次是被床单裹着抱进去的,她的腿还有点软,走不太稳。
白小天把她放在马桶旁边,自己蹲下来开始拆一盒全新的灌肠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