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握住梦的手,十指相扣,俯身吻住她的嘴唇,将她的声音全部吞进自己口中。
梦的指甲深深掐进他的手背。
她觉得自己的意识短暂地离开了身体,飘到了天花板上,看着床上那两个交缠的身影,看着自己弓起的腰和缠在他腰上的腿,看着自己脸上那种从未有过的、极致欢愉和彻底放松并存的、近乎失神的表情。
然后意识轰然回落,她听到自己的声音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来,带着哭腔喊他的名字。
他在她体内最深的地方释放了自己。
那股滚烫的热流冲击着她最深处那块粗糙的区域,让她的高潮被无限延长。
梦觉得自己的灵魂都在颤抖,她的身体里灌满了他的温度和气息,那种温度从交合处向外扩散,沿着血管流遍四肢百骸,让她从头到脚都暖透了。
他撑在她上方没有退出来,还留在她体内,感受着那些嫩肉高潮后的余韵收缩。
他的呼吸粗重而紊乱,胸腔剧烈起伏,和她的心跳隔着一层肋骨交相呼应。
两个人就这么连在一起,大口大口地喘息,谁都没有说话。
过了许久,白小天缓缓退出她的身体。
梦发出一声轻微的呜咽,穴口轻微地痉挛了一下,然后一股温热的白浊液体从里面缓缓流了出来,顺着她的会阴淌到臀下已经洇湿的浴巾上。
在昏黄的灯光下,那液体泛着淡淡的乳白色光泽,量多得有些惊人。
白小天从床头柜上抽了几张湿纸巾,轻轻分开她的腿,为她擦拭腿间那些黏腻的痕迹。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擦拭一件稀世珍宝。
白小天的动作很轻。
湿纸巾是温的,在刚才他抱着她从浴室出来之前,特意在热水里泡过。
此刻那温热的湿意擦过她腿间最娇嫩的皮肤,带走了黏腻的白浊,只留下一片清爽的微凉。
梦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双腿还保持着打开的姿势,那双琥珀玫瑰色的眼睛半阖着,睫毛上沾着几颗细小的水珠,分不清是方才高潮时涌出的泪,还是浴室里残留的蒸汽凝成的水雾。
她的身体还在余韵中轻轻发着颤,胸口起伏的幅度正在慢慢变小,乳尖却仍然挺立着,在空气中微微晃动。
白小天用了一张湿纸巾,又换了一张。
他擦拭得很仔细,从她大腿内侧开始,把那些淌下来的液体一道一道地擦干净。
然后是新剃的阴阜,那片光滑的皮肤上沾着几缕白浊,他用湿纸巾的角轻轻点拭,不敢用力擦——那里的皮肤刚刚承受了他耻骨反复的撞击,泛着浅浅的粉色,看起来有些娇气地微微红肿着。
然后是两片大阴唇,被撑开过的花瓣还没有完全合拢,中间那道缝隙比平时略宽一些,露出里面颜色更深一点的小阴唇。
他小心翼翼地用湿纸巾沿着那道缝隙轻轻擦过,由内向外,将那些从深处缓缓渗出的液体全部清理干净。
“嗯……”湿纸巾擦过穴口边缘时,梦轻轻哼了一声。那里还太敏感,即使是这样轻柔的触碰也让她觉得痒。
“疼吗。”白小天停下手上的动作,抬头看她。
“不疼。”梦摇了摇头,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绵软和沙哑,“就是……还有点麻麻的。”
白小天点了点头,继续手中的工作。
擦拭完后,他将用过的湿纸巾扔进床头柜旁的垃圾桶里,又从床头柜上拿起那盒全新的纸巾备用。
他没有急着躺回她身边,而是把被子拉过来给她盖上。
蚕丝被又轻又软,覆在她身上几乎感觉不到重量。
被角一直拉到她的下巴,把她整个人裹成一个温暖的茧。
然后他躺下来,侧过身,手臂从她颈下穿过,让她枕着自己的臂弯。
另一只手隔着被子轻轻拍着她的背,节奏缓慢而均匀,像是在哄一个刚刚从美梦中醒来、还有些迷糊的孩子。
梦侧过身,把脸埋进他胸口。
她能听到他的心跳,咚,咚,咚,比平时略快一些,但已经渐渐平稳下来了。
他的皮肤上还残留着沐浴露的栀子花香,和他自己身上那种清朗干净的气息混在一起,让她感到无比安心。
她的鼻尖蹭了蹭他胸口的皮肤,嘴唇贴上去,在他心口的位置印下一个轻轻的吻。
“感觉怎么样。”白小天的声音从她头顶传来,低沉温柔,手掌还在她背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拍着。
“嗯……”梦的声音闷闷的,因为她的脸还埋在他胸口,“比我想象的还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