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那样的话我会有点寂寞就是了。”沈静有些困扰地笑了笑。
她想到了如果绘里奈选择不再见阿明,那他们这个圈子可能就会变得不再完整。
但她没有把这个担忧说出来,只是轻轻地笑了笑。
“……………”小杰沉默了。
他明白沈静的意思。
她是在说,他已经不能替绘里奈做决定了。
绘里奈已经长大了,有自己的判断力,有权利决定自己要怎么做。
作为哥哥,他能做的只是支持她的选择,而不是替她选择。
这等于说,作为哥哥,他已经没有能做的事了。
这让他有些不甘——他想要保护她,想要替她挡掉所有伤害——但他也承认沈静说得有道理。
他已经不能再像小时候那样,替绘里奈解决所有问题了。
她需要自己去面对,自己去选择。
小杰把手撑在膝盖上,低下了头。
他看着自己膝盖上校服的褶皱,沉默了好一会儿。
然后他抬起头,看着沈静,由衷地感谢自己能有一个这么好的伴侣。
她总是能在这种时候说出他需要听的话,而不是他想听的话。
“我知道了,谢谢你。”小杰说。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释然。
“真是的,别这样啦。有困难的时候互相帮助,这才是恋人吧?”沈静笑着说。她的笑容很温暖,像是午后的阳光。
“是啊……如果沈静有什么困难的话,下次也让我来帮你。”小杰说。他看着她,眼神里带着一种认真的承诺。
“嗯,到时候就拜托你了。”沈静微微一笑,然后端起杯子,喝了一口加了大量牛奶的咖啡。
咖啡的香气混合着牛奶的甜味,在舌尖上化开。
她放下杯子,目光落在窗外,看着街道上人来人往的景象。
小杰感觉覆盖在眼前的阴霾仿佛散去了一般,温柔地注视着她。
阳光从窗外斜照进来,在她的侧脸上勾勒出一道柔和的轮廓。
她的睫毛在光线中微微颤抖,像是蝴蝶的翅膀。
他忽然觉得,能遇到她,真的是太好了。
晓雨陪着我去了保健室,处理完伤口之后,我就直接回家了。
两个鼻孔里塞着的脱脂棉让人烦不胜烦,那团棉花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边缘已经有些被血浸透,干涸后变得硬邦邦的,刮得鼻腔内壁很不舒服。
我耷拉着肩膀,整个人像是被抽掉了骨头一样有气无力,发出一声含糊的抱怨。
“呼吸好难受……”
“没事吧?”
晓雨从下方仰头看着我。
她微微弯着腰,目光在我脸上扫来扫去,像是在确认我有没有其他伤口。
她的呼吸还有些急促——刚才一路小跑着跟在我身边,大概还没完全缓过来。
我把手耷拉下来晃了晃,手指在空中画了几个无意义的圈,说:“血基本止住了,没事。就是这棉花塞着有点烦。”
“比起那个,把你制服弄脏了,抱歉。”
晓雨制服的左侧下摆沾上了我的血。
那是一片深褐色的污渍,形状不太规则,边缘已经干涸,布料变得有些发硬。
大概是在去保健室的路上滴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