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震动的嗡嗡声,是实打实的公鸡打鸣。 和昨天一样,还是那只吵死人不偿命的公鸡叫出的打鸣,还是一样的吵,让人清醒。 我躺在床上盯着头顶的木梁足足愣了三秒钟,才想起来自己已经在桐柳村了。 这里不是槎城,这里是桐柳村,是推荐信上明确了定向三支一扶的贫困区,也是我下乡的目的地,我是这儿的驻村村官。 我时刻都这样提醒着自己,提醒自己——任务还没完成,同志仍需努力。 狠下心扇了自己一巴掌强制开机后,我凭着意志,懵懵的晃到洗漱池前。 洗漱池在屋头外围的一角,面对着门外的台阶,能看到台阶上种的韭菜。 从外表上看,它是一个池台,或者是说,它根本算不上池台,只是用红砖瓦围成的一条土渠,在这条土渠尽头的另一边,还立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