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真能不介意的,它像一根刺,扎在肉里,不碰不疼,一碰就扎得慌。 那天他从尚书房出来,天已经快黑了。抄了近路,从西边那条窄巷子穿过去。这条路平时没什么人走,是太监宫女们通行的便道,两边都是高高的宫墙,头顶只有窄窄的一线天。 刚拐进巷子,他听见前面有动静。 不是说话声,是一种闷闷的、有节奏的声音。他贴着墙根往前走了几步,拐过一个弯,看清了眼前的场景。 两个小太监跪在地上,正在扇自己耳光。 啪啪啪的声音在窄巷子里回荡,一下接一下,又脆又响。他们的脸已经肿了,嘴角有血丝,但不敢停,一下一下地扇着。 大阿哥胤禔站在他们面前,背着手,面无表情地看着。 “停。”胤禔开口了。 两个小太监立刻停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