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所以他第一句话不是问她疼不疼,而是: “以后离那个陆灼远一点。” 沈伯远的筷子搁在瓷碗边,发出很轻的一声碰响。 餐桌上,番茄汤还冒着热气,沈皓然夹到一半的鸡蛋悬在碗沿。林秀芝坐在沈听晚旁边,手里的汤勺停在汤面上,油花被勺背推开,又聚回去。 沈听晚看着父亲的嘴。 她读懂了。 陆灼。 远一点。 她把筷子放下,拿起旁边的小本子。 “她帮了我。” 沈伯远扫了一眼纸上的字。 “我没说她这次没有帮你。” 他说话时习惯把尾音压平,像在谈一份合同,留足余地,也不给对方钻空。 “司机说你今天又和她一起出来。学校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