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样想法的不止一个。
特別是已经结婚的,各种虎狼之词都能说得出来,还有问甜甜寧歌在床上的表现如何的。
甜甜这个新婚不久的人,根本吃不消这样的话题。
范兵兵暗自了一声。
像寧歌这样的牲口,別说一个景恬,就算是再加上她,都够呛能吃得消。
当初拍摄《无人区》甜甜去探班的时候,她在隔壁,算是明白了一个男人到底有多厉害。
寧歌並不清楚监视器后面这么多人討论他某方面的问题,这个时候,他全部身心都投入到表演当中。
电刑到底会痛到什么程度,他不知道,不过曾经拍摄动作电影的时候,
他也不是没有受伤,尤其是另一时空,他当替身的时候,受伤简直是家常便饭。
就连濒死那种感觉,他都感受过,这点是其他人难以企及的。
因此,拍摄这样的戏份,寧歌可以说非常拿手。
他知道疼痛到极致,自己脸上的表情会是如何的狞和痛苦,也能够把它给演绎出来。
“咔,过了,准备下一个镜头。”
趁其他人在进行准备工作的时候,寧歌赤著上身来到了监视器后面,看自己表演的效果。
徐客讚嘆道:“这段演的非常的精彩,要不是我是导演,我还以为你真的受到了这样的刑罚,连保一条都不用。”
都是经验啊!
寧歌心里嘘不已。
要不是他另一时空受过各种伤,知道伤痛时候自己的表现,也很难做到这么完美。
“还行吧,毕竟只是表演,如果换成真受这样的罪,我可能表现不了这么硬汉,恐怕全都交代了。”这个年代很多人可能不怕死,但99。99%的人无法撑过小日子那种变態的酷刑。
信仰这种东西,有的时候真的可以给人难以想像的勇气。
寧歌又看向围了一圈的女人,有些奇怪道:“你们在这儿干啥呢?”
“看你的表演唄,还能干啥,刚才我们都夸你演的好呢。”范兵兵笑嘻嘻的说。
其他人也七嘴八舌的附和。
“是啊,寧总真厉害。”
“演的真好看。”
“就是,那腹肌—————-不是,那演技简直了。
寧歌满头黑线,合著是馋我的身子。
馋也没用,只有我家甜甜能用,你们都只能看著过过乾癮。
“你们別想了,表演也好,身材也好,长处也好,都是看天赋的,你们有老公的回去想办法多培训培训自己老公,有男朋友的多锻链锻链男朋友,
没有的回去买点道具。”
甜甜脸皮薄,在她们面前没办法,但寧歌不要脸啊,他根本不怕这些说完,寧歌溜去了拍摄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