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噩梦了吗?”他抱著甜甜,让她的心绪平復下来,
景恬点点头,额头上还有虚汗:“嗯,刚才做了噩梦,梦到了因为我自已没有及时把情报送出去,导致很多自己同志惨遭鬼子的杀害,还有人被抓遭受了非常严酷的刑罚。”
很显然,她这个梦里面,仍旧是顾晓梦这个角色。
“我老婆简直太敬业了。”寧歌故意惊嘆一声,“讲道理,这部电影上映后,票房不破20亿都对不起老婆你这么上心,连做梦都想著剧本里面的故事。光是票房丰收也不行,高低得给个影后才行,百影后的含金量根本配不上你。
这怎么也得是金马金鸡才行,哦,金鸡不行,已经说好不去参加,说不去就不去,就算给咱们也不要。你说是不是,老婆?”
甜甜知道寧歌是在故意分散自己的注意力,不过还是没有忍住嗔了他一眼:“你当金鸡是你开的啊,上次人家就没有给你任何奖项,还闹得那么不愉快,就算是报了名,他们也不会想著把奖给咱们。”
她歪了歪脑袋,睡裙的肩带不小心从白皙的肩膀上滑落,在寧歌的视线里春光乍泄。
本来,他身体就处於很硬的状態,这一下忍不住有些蠢蠢欲动起来,
被他抱著的甜甜也察觉到了这种跳动。
她脸色一热。
作为妻子,没有人比她更了解寧歌的身体素质了,她太知道寧歌身体的强壮程度多么非人,很多时候她自己都已经不堪征伐,而寧歌还像是没事人一样。
其实她人菜癮大並非只是有癮,还因为想要帮寧歌解决那些无法发泄的精力。
在某些时候被衝击过度脑子飞上云端她甚至会有一些荒唐的想法,恢復理智之后,又忍不住骂自己。
感受到身边越来越热的身体,她轻声道:“老公,我刚才出了好多汗,
我们先去洗澡好不好?”
“好,去洗澡。”
寧歌起身抱著甜甜,让她像树袋熊一样掛在自己前面,但在这之后,两人的身体已经如同传统的卵结构,严丝合缝的嵌合在了一起。
“唔~”
“老公,你慢点———”
裘庄的室內戏隨著时间的推进,进度方面也越来越快。
因为这里面每个人都磨合的非常好,就像是电影里那样,好像一起工作了很长时间,非常有默契,剧本也都烂熟於心,什么样的场景该怎么演,都能做到心中有数。
眼前到了寧歌受难的时候了。
跟此前拍摄两个女主受刑进行清场不同,寧歌这次,就没必要如此了。
他穿著一条军装裤,上半身赤裸著,上面已经画好了各种代表伤痕的妆。
跟原本张涵宇不一样的地方在於寧歌的上半身练得很好,虽然因为拍这场戏,故意有段时间没有练腹部,但还是可以看出腹肌轮廓。
是那种脂包肌的样子。
各种『疤痕”遍布在躯体上,竟然有种残酷的美。
监视器后面,围了一堆人。
不光是景恬和范兵兵在,还有一些女性幕后工作者,也都站在监视器后面,看著这一幕的拍摄。
“甜甜,你老公这身材是真的没得说,这个圈子里没有多少人能像他保持这么完美的身材。”范兵兵喷喷有声。
也就是当著甜甜的面,她不好意思一直盯著看,搁平时恨不得把眼晴都钉在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