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好妹妹!别怕,你走了我怎么跟人交代?”
“熏香楼的?”侍守对着三人。
老十递去个秘牌。
这是老三跟楼里纠缠了半天才偷来,侍卫看完,向里传了一声,不久,门缝里过了一张脸。
小七装扮精致,从小八和小十后方上前,迎了那处审查的目光,那男人当即眼瞳一缩。
守门人说:“还是他会玩,人都一波一波的点……”
他们放了人,道:“快进,可别瞎窜,出了事大家都得玩完。”
“快去!”
……
洛钰隐在栈周,与女队借夜色伏于灰瓦,道:“进去了……”
她们挪动顶瓦,虽下有大泥,但因这房老旧,已足够听响——
小七在一楼未见徐盟,看了看二楼闭着的房,旁边桌上投来审视目光。
“姑娘们,迟点了吧?”
“晚一刻。”
男人点了头。
……
老三在顶上道:“……这人就是郡主府从前的管家,老郡主在外的私生子。”
洛钰问:“难缠吗?”
老三绕有兴致:“你猜为何他来陪?”
管家盘问着便走到了小七身侧,小七斟酒送去,半低脸道:“家父与徐老板是熟识,小女追了多天,还请官爷通融。”
“徐老板真是大忙人,做不完的生意……”
“他不在此处。”
“他在的。”小七方抬眼。
小七衣香姿娇,道:“徐大人给家父留过书信,或辗转于此,小女夜宿熏香楼,已是晚一步了。”
“小姐便宜出入,知不知这是青楼?”
小七点头:“晓得。”
管家血气方刚,一把将小七拉扯到身上,混道:“他这两天在镇子上刚成了笔交易,如今拿货的人就在后院,我看剩的数,小姐这一趟可要白跑了……”
小七兴致忽缺,又退而求其次:“徐老板的茶叶珍贵难得,家父嘱托哪怕只剩茶纸也得拿回。”
“今,让这两位妹妹陪着大人,等一时半刻,小女也就出来了……”
“呵哈哈。”
“当真是芙蓉堪碎枝堪折,好可怜的小姐呀。”
男人又说:“话虽如此,但容我再上里头问问,徐先生身份尊贵,也当给小姐省去麻烦——”
小七行礼:“是。”
“有听说徐大人叫会走的钱靶子……可也不能出了事,便要与我们相干吧。”
“小姐别介怀。”
这里戒备过甚,男人看出小七被吓着了,安抚人道:“您话有理,但这来去是我们保,您也别为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