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还是小七来道:“我来吧——”
“嗯?!”
老三一声怪叫拐了十八弯才到人跟前:“你不是连男人手都不碰了?”
“我帮你找人替,你还顶上去,你是认了十九当亲妹妹吧——”
小九属实好奇:“什么时候的事?三姐说什么呢?”
“说小七不耍男人了。”
老三绕着头发:“我看她整日在栈子里那么清闲,人不够就去找她,才知她如今连男人都不耍了……”
“何时起的?”
“一年了。”老六蓦然道。
她一眼便无旁人的聒噪,一路话不多,但洛钰看出,除了自己这里武功最高的便是她。
“你们再不劝,她就被主家迷走了——”
“怎么回事?小六,你怎么一脸怨气?!”
老六隐隐要作笑:“你问她。”
女队第六和第七位在同一处,属非危机地带,作为后备人手随时供予调遣,洛钰不明白,气氛跟着也有些怪。
“七姐?”洛钰动了动唇。
小七叹口气,又如往常。
她道:“老爷身体不好,那么大剂的迷药进去要坏事的,但我那日,确实不该与你冲突。你我深在府宅,与近手打熟十分不易,又何必绝自己后路?”
“后路?”老六觑过去,快问:“你我的后路不都是主上吗?况且不过寻常侦查,换在从前哪次不是你下手?”
“你可还知为何而来吗?”
“……还是说,你适应了如今的日子,也忘了自己的命还是主上救的——”
“我从未!”小七否认。
“……”
“你觉得累,你想逃,你受够了担惊受怕的日子,已倾向维护给你稳妥多的一方?”
老六又斥道:“从没有金盆洗手一说,你杀的人,沾的血,都是你一辈子的烙刻。我再劝你一次,别做无畏幻想,一点都不上算。你活不了!”
在场人来数相同,存身相似,都能感受一二,才各自无言。
最后,老三给小七开脱:“为个男人金盆洗手?”
“好样的呀……”
老六为人忠心,整个女队也没偏向缓和的话。洛钰不多言语,绷等小七挨训,扣了扣小七的腰。
“好了,我去换装。”小七道。
老三尴尬不已,说:“小六也够仗义了,没在主上跟前告状。”
“小七不是拎不清的人,你们把人老头子昏死,那也不行呀……”
“他待你俩好,你们办事才方便,拓线路还记功呢,要不,我以后就多找她出去,不让她耽误你?”
老六默默走向一边——
……
灯楼映色,门卫将人呵在原地,老十理簪髻,无礼道:“前天徐先生在盘香楼约好,今儿什么意思?”
老八则躲着男人们:“姐姐莫非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