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被拨乱,徐澄用仅剩的一点理智抓住周南荀肩膀,“别这样。”她脸红得发烫。
周南荀明知徐澄说不出口,故意逗他:“别哪样?”
徐澄脸扭向一旁,“就那样。”
周南荀在水里直起腰,倾身俯下,贴到徐澄耳边,低低道:“会舒服的,相信我。”随后重新跪下去,低头。
防线被他打破,徐澄想去关灯,周南荀不给她机会,唇贴近,她便一口话都讲不出来。
这两天被打断的,终是带着别样体验与快乐,重新找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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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礼细节,徐澄全全交给周南荀,没参与,只有在国外举行这一件事给出否定回答。
工作室成立没多久,徐澄不想离开,而且周南荀婚假在风絮时已经请过,到南川不能再请,去国外来回折腾,太耗费时间,她直接否定,徐正清那边主动去沟通,最终大家尊重她的意愿,婚礼定在南川举行。
试婚纱那天,周南荀和徐澄一起去,男士衣服简单,他早早穿好等在一旁。
忽听工作人员“哇”了声,他抬眸。
徐澄一袭白纱从试衣间出来,肩颈和后背光白到发光,真像从城堡里出来的公主。
隔着一段距离,徐澄看他笑。
周南荀沉溺在她春风般的笑容里,心跳剧烈加速,忍不住上前抱她,“老婆你真美。”
“那你可要好好珍惜。”
镜子里白纱和西装相拥在一起,鲜明的颜色却分不清你我。
回家,周南荀还沉浸在,徐澄从试衣间出来的一刹那。
不等再多夸几句,多腻歪几分钟,便被队里电话喊回去执行任务。
婚礼在即,周南荀却手机关机,几天联系不到人。
徐正清、钟晴都急得团团转,只有徐澄淡定。
钟晴说:“请帖都发出去了,周南荀要是不回来,怎么办?”
“他不回来只有一种可能,”徐澄淡道,“就是牺牲了。”
钟晴愣住,反应过来忙说:“呸呸呸!少说不吉利的话。”
“事实就是这样。”徐澄放下手里的衣服,“着急也没有用,只要周南荀没遇上危险一定会赶回来,以前在风絮接到任务,也会几天不回家。”
钟晴在一旁叹气,“你说他图个什么?徐叔这么厚的家底,他一辈子不工作也能在南川活得很好,拼命为了什么?”
徐澄:“梁京州不愁吃不愁喝,为什么下矿上山去拍电影?每个人活着都有自己要做的和想做的事,就拿电影来说,那是梁京州的命,可对我们只是娱乐消遣。
做警察对周南荀也一样。
在我们眼里看来,不过是又穷又危险的工作,但在周南荀的世界,那是非常重要的精神支柱,辛苦危险与抓住罪犯来说不值一提。
明白自己做想要什么很重要,周南荀一直都很清醒。”
钟晴又叹,“你还真是了解他。”
徐澄:“外表的吸引是短暂的,想长久,必然要有吸引对方的稳定内核,周南荀有发光发亮,值得我爱的地方。”
钟晴:“如果他真的牺牲了,或许你就不这样想。”
“他的选择,我会接受。”徐澄从手机里翻出一张照片给钟晴看,“这是他两年以前写给我的遗书,我看过这遗书后,对这方面便释怀了。”
周南荀爱徐澄,也爱自己的工作,他们谁都没用爱绑架对方。
一直联系不上周南荀,徐正清是最急的一个,四处打听消息也没问出来,只能焦急地等待着。
晚上徐澄和徐正清一起吃饭,徐正清无处发泄的愤怒,借此一股脑往外倾吐,“你就是任性,南川这么多有钱的公子哥不找,非要找一个穷乡僻壤的臭警察。
现在连人在哪都不知道,马上要到婚礼日期,看你到时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