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橙子呢?”钟晴推开周南荀说。
“在洗澡。”
钟晴和梁京州听见这话的反应比徐正清还大,“我们俩来的不是时候?”
周南荀:“单纯的洗澡,你们想多了。”
钟晴明知故问,“我们想什么了?”
梁京州醉醺醺的在一旁傻笑,“你们这些人欺负我没谈过女朋友。”
周南荀趁机小声问钟晴,“他怎么了?”
“追你们村那个姜黎,追了好久也追不上,今天又给他拒绝了,正失恋呢。”
“风絮是县,不是村。”周南荀纠正。
“别管是什么,反正在你们那对姜黎一见钟情后,梁二少整个人都变了。”钟晴把梁京州往周南荀怀里一推,“我劝不动,也喝不下,交给你们了。”
梁京州知道,徐澄和周南荀刚和好没多久,为给小夫妻留足相处空间,有事不打扰徐澄,直接找钟晴。
晚上拉着钟晴去喝酒,喝到深夜还不回家,钟晴没办法把他带到徐澄家,大家都是朋友,要疯一起疯。
徐澄穿着睡衣出去,进到客厅,就见钟晴、梁京州和周南荀坐地上斗地主,“你们——”
钟晴手指梁京州,“耍酒疯,不玩儿能作死人。”
斗地主只能三个人玩,徐澄等在一旁玩手机,不知不觉睡着,一觉醒来三个人还在玩。
周南荀和钟晴都困了,只有梁京州一人兴奋。
徐澄:“今晚就到这吧,梁京州赶紧滚回家睡觉。”
梁京州:“地主没抓到,我不能睡觉。”
钟晴放下扑克牌,“地主投降,农民翻身把歌唱,你赢了,回家睡吧。”
“不行。”梁京州一手抓钟晴,一手抓周南荀,“谁也不允许走。”
见人醉得不轻,徐澄打开手机在药店订了几瓶解酒药,给梁京州喝了,清醒一些,她和周南荀开车把钟晴和梁京州送回家。
醉酒的人多头脑不清醒,性格也和平时不一样,照顾醉鬼需要格外有耐心,徐澄只和梁京州接触几个小时,便觉得精疲力尽。
她笑着看向周南荀,“之前我喝酒,你辛苦了。”
周南荀大言不惭地说:“那回家帮我放水,让我也舒服地泡一个澡。”
徐澄
:“。。。。。。”
折腾一圈下来,回到家什么心情也没了,徐澄要去睡觉,周南荀把她抱到浴室,“不是说要帮我放水?这就逃了?”
徐澄抱着他撒娇,“老公改天吧,我想睡觉。”
“明天周六你可以睡一整天。”
徐澄:“……”
她放好水,周南荀过来扯徐澄一起跌进浴缸,新穿的衣服又湿了,他根本就不是想洗澡。
徐澄趴在周南荀身上用力捶打,“非要在浴缸?”
“嗯。”周南荀答得直白,“昨晚爸来打断,今晚钟晴和梁京州来打断,我不信后半夜还有人来?”
徐澄:“……”
“这里空间小,又都是水,我们去床上。”
周南荀头后仰,靠着浴缸边沿,猛然搂住徐澄一起翻身,“马上让你知道床和浴缸的不同。”
水流顺着浴缸边缘不断的往外流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