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种事,他们不是第一次干了,每每都有不少油水可捞。 他能抢到这一机会,不禁窃喜於自己的果决。 此时的武阳太守府,刘璋正在与贾詡商议南四县的田地开垦和粮种推广事宜。 听闻郤俭使者到来,刘璋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该来的,终究来了。” 有些人,总是不见黄河不死心。 真以为他还是曾经的他,可以隨意拿捏。 贾詡淡淡道:“郤俭贪而怯,无非是想再多捞些好处。对其使者,只要不弄死,应该便无大碍。” 刘璋淡笑道:“放心。我还不至於为一个没脑子的送死鬼糟践钱粮。” 说话间,那名自告奋勇的从事已昂首阔步踏入议事厅,玄色官袍的下摆被他刻意甩得猎猎作响。 他既不行礼,也不敘话,反倒背著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