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
她吓得微微哆嗦,光听脚步声他就知道来人是谁,连忙整理好自己衣服,端端正正的坐直身体。
“跑那么快干嘛,又不是不给你吃……呜……”
话音未落,她就被闯进来苏天川按在饭桌上,等她反应过来时,裙子就被捞到腰间,亵裤已经被扯下。
宋秋月不是第一次被他强迫了,身体也早以习惯这种感觉,花心深处自然而然传来酥麻感,她下意识的分开双腿,紧接着她回神来,身体熟练的反应让她羞愧不已,但现在是吃饭时间,女儿马上就要来了。
她当即大惊失色,剧烈的挣扎起来,结果身后的人反应比她快,后退几步和她拉开距离,当着她的面,把刚拖下来的温热亵裤塞进自己怀里,然后规规矩矩的坐下。
“?”
宋秋月没看懂他这是要干什么,刚想发问,便瞧见钟忆柳走进门,她只好将口中的话咽了下去,转而换成娴静端雅的模样。
在女儿看不见的地方,宋秋月瞪了一眼苏天川,咬牙切齿道:“你拿我东西做什么,快还给我。”
苏天川乖巧的点点头,伸手从怀里就要当着师姐的面掏出东西,宋秋月急忙阻止,脸色气红如血。
“娘,你怎么了?”钟忆柳关心的走过来,“这几日我看你气血经常上涌,是不是练功出岔子了?要是出什么问题,写信给爹,让他回来看看。”
“不用!”
宋秋月大声道,察觉到自己反应太过激烈,担心女儿多想,她找补道,“柳儿多虑了,娘就是最近练功太累,多休息休息就好了,你爹忙,就别麻烦他了。”
“那娘你多休息,练功不差一时半刻,别落下病根了。”
“娘最近有所领悟,功力增长不少,隐隐有突破迹象,想着早日提升,也好去帮你爹行侠仗义,可能有些操之过急,导致气血不稳。”
她语气端庄,言语间透露与丈夫的感情深厚,可只有她自己知道,那所为的“操之过急”,实际上是被人操的太急,那根无比巨大的滚热棍子,一点也不怜香惜玉,在泥泞的花穴深处一次次狠狠凿开的,顶到最深处也不肯罢休,恨不得要挤进五脏六腑当中。
吃了几口,宋秋月实在吃不下去了,肚子里满满当当的,甚至她能感觉到在晃动,瞧着罪魁祸首在那悠哉悠哉的大口吃肉,宋秋月气不打一处来,端起茶盏,掩住微抿的红唇,假装不经意间在桌下踩了他一脚。
“嗯?”苏天川抬起头,迷茫道,“怎么了?”
“好好吃饭,不要蹭得到处都是。”宋秋月冷着脸训斥道,“你看你这衣裳,今天刚换的,现在就被糟蹋成什么样子了。”
说完,她心情愉悦不少,放下茶盏就要离开,刚站起身,两条大腿猛然一颤。
“师娘,你最近这么累,不吃饭怎么能行,再吃点,不然又要累到了。”苏天川无辜的眨了眨眼,关心道。
宋秋月紧紧夹着双腿,眉毛一横,虎起脸凶巴巴的瞪着他,见苏天川不为所动,她只能忍气吞声,无奈的重新坐下,拿起筷子,小口小口的吃起来。
“娘,你脸怎么又红了?”钟忆柳奇怪道。
“有吗?”宋秋月假装不知道,用手扇了扇风,“嗯……可能……是屋里太热了。”她的声音有点微微颤抖,像是在掩饰着什么。
她飞快的朝苏天川看了一眼,脸色微怒,顿了顿,她举起手将脸颊边散落的青丝撩到脑后,低头看去,只见身下的裙子左侧被撩开一双大手探入其中。
苏天川一边吃着饭,一边朝着腿心摸去,师娘夹得很紧,忍着疼痛,他摸到了花心。
凭借多年以来的对师娘的了解,他先用手指摩擦两片热热花瓣,顺着上面的褶皱,一点点来回抚平,接着拇指拨弄上面的花豆,揉,搓,捻,苏天川经验老道的手法,无需多少时间,便让师娘气喘吁吁起来,一股暖流缓缓流出。
宋秋月本就红润的脸蛋儿更红了,甚至,慢慢扩散到洁白的脖颈,被遮挡的美眸中洋溢着妩媚,贝齿轻咬的红唇,不让自己叫出声。
苏天川看着师娘,笑了起来:“师姐,你瞧瞧师娘,吃个饭都满头是汗,这身体亏空得紧啊。”
钟忆柳闻言看去,宋秋月“唔!”的发出一声闷哼!
是真的紧,苏天川的手指刚插进去,指尖便微微发胀,细腻柔滑的穴肉从四面八方包裹而来,死死箍住,并且还一阵阵地收缩,蠕动着想向挤出外来者,他不管不顾,继续往里伸入,直至掌心贴住师娘的皮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