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不是错觉,苏天川隐隐约约感觉到性情冷淡的师姐似乎有点失落,不时的,她还用余光看向自己的脚。
苏天川摇摇脑袋,抛开这个不切实际的想法,怎么可能,师姐会有其他情绪呢。
“你怎么了?”钟忆柳臻首微侧问道。
他看了几眼亭亭玉立的师姐,忍不住小声道:“师姐,女子的脚是不能随便给别人随便摸的。”
钟忆柳看了他一眼:“嗯。”
嗯?
师姐这是知道还是不知道,怎么就嗯了一声就没下文了,苏天川有些郁闷,早以视师姐为禁脔的他,早就想好了对策,只等时机成熟,拿下师姐,现在看来,计划要提前了,不然师姐万一被别的男人捷足先登,苏天川觉得自己可能要疯。
宅子不大,分前堂和后院,师娘一家除了师父外,不喜外人,平日里几乎只有他们三人居住,布局也就相对简单,穿过月牙形的拱门,廊檐下,挂着一串引水的链铃,微风拂过时,便会发出一阵清脆悦耳的铃铛声。
苏天川跟在师姐身后,顿感清凉舒爽,糟糕的心情也随之轻松愉悦起来,
“师姐,你的刀呢?”苏天川好奇的问道。
“丢了。”
苏天川一怔,惊讶道:“你丢了,那把刀不是师父特地给你找的吗?你怎么给丢了。”
“不喜欢。”
好耿直的理由啊,一时间让苏天川不知该如何吐槽,师姐的刀是师父从四大恶人中的老四黄千秋手中抢来的,虽说丑了点,但刀身由西域寒潭地底深处的寒铁铸造,自带冰寒之气,可避日月燥热,是非常适合师姐的宝刀,师父当初为了抢夺此刀,还费了不少功夫呢!
就因为太丑了,就被师姐丢了,师父回来要是知道了,估计气得七窍生烟。
“那你现在用什么?”
钟忆柳从腰间抽出一柄长剑,与苏天川以往见过的剑不同,这柄长剑通体狭长,无硬脊直棱,拿在师姐手中,素练垂风,软绸曳地。
苏天川伸手去摸了摸,没啥特殊了,可等他细看,这才发现手指竟被划破一道口子,点点鲜血渗了出来。
“好锋利的剑。”苏天川惊叹道,转头又想到,“师姐,你不是用刀的吗?怎么改用剑了。”
“用剑好看。”钟忆柳漂亮的耍了个剑花。
苏天川眨了眨眼,说的好有道理…………个屁啊!
师姐你是真不怕气死师父吗?
师父可能做梦都想不到,堂堂一代刀神,唯一寄予厚望的女儿不练刀了改练剑了,更想不到还被那个看不上眼徒弟爬上了妻子的床,甚至要想操他女儿。
比起前者,苏天川觉得自己可能更危险一些,不敢想象要是被师父知道,自己会是什么结果,他连忙快步离开,找师娘安慰自己这个幼小的心灵了。
饭桌前,宋秋月用手支着下巴,双目无神的盯着桌上摆放的几碟清淡食物,这是她与女儿的晚餐,在她旁边还放着一个饭盒,苏天川的口味与她们不同,较重,无肉不欢,所以宋秋月在做饭时,会特地给他留在一边。
另外,她手边还放着一封信,是寄来给苏天川,信封上落款是木易烟,苏天川的娘亲,宋秋月现在看到这三个字,心里就一阵心虚,不敢去看。
她与木易烟感情深厚,要不然不也会让她帮忙照顾孩子,结果倒好,照顾到穿床上去了,要是让她知道,宋秋月没脸活了。
想到这宋秋月就生气,这不能全怪她,明明是木易烟的儿子,她可倒好,往这一丢不管了,一年也不来多看几次,这让自己怎么好凶他,一来二去的,成了这样,气死个人。
木姐姐,你要是再不来,你的好姐妹我啊,瞒不了多久就要被他知道了,到时候你可就要抱大孙子了……
呸呸呸……
宋秋月一阵脸红,胡思乱想间,外头传来重重的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