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仁却有些迟疑。
“可您怎么確定,他一定会离开內外交困的家族?”
江歧反问。
“一个真想让女儿去送死的父亲,有必要在最后,多余说一句保重吗?”
傅仁一愣。
“夹在隱世与入世两派之间,能坐上那个位置的,必非庸人。”
“无论是利用,还是留后路。”
“他是家主,但首先。。。。。。”
“也是父亲。”
江歧语气篤定。
“他会来的。”
夜风吹过,右手的血肉已经恢復如初,没留半点疤痕。
江歧这才低下头。
江屿还站在他面前,双手保持著治疗的姿势。
青色的眼瞳里蓄满了泪水,咬著嘴唇,倔强地看著他。
江歧收敛了身上的冷意。
他伸出手,揉了揉江屿青色的长髮。
“情报的误判,必定带来失利。”
“我必须用最快的速度,处理掉所有未知因素。”
江歧的声音放得很轻。
“因为我的敌人们,同样一刻不停。”
“那你也不能这样对自己。。。。。。”
江屿还是泪眼汪汪,声音带著哭腔。
江歧看著她纯粹的眼睛,蹲了下去,与她平视。
“我保证,下次不这样了。”
他伸出右手小拇指。
“拉鉤。”
江屿犹豫了一下。
最终,她还是伸出手指,像曾经那样轻轻勾住了江歧的指头。
“骗人是小狗。”
她小声嘟囔。
江歧忍不住笑了。
他站起身,拍了拍江屿的肩膀,脸上的温和褪去。
“见姜玄戈之前。。。。。。”
“在这边境,我还有个任务交给你。”
“单独去郑字军团走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