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歧闭上了眼睛。
极端的灼痛强行切断了发散的思绪,將纷乱的线索强行压下。
额头的冷汗顺著滑落,瞬间化为白烟。
。。。。。。直到重回清醒。
江歧猛地抽手。
他的右手指尖到掌心已经大片烫伤。
一层天青色的光芒立刻覆盖了上去。
江屿不知何时已经衝到他面前,小手虚托,光晕流转间,血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生。
“是我们想得太多。”
江歧看著正在復原的手掌,声音却出奇地平静。
“命女都看不清塔顶之人的最终布局。”
“逆推张家的计划,根本没意义。”
他抬起头,看向漆黑的夜空。
“但有几件事,现在能確定。”
“五族已经彻底疯了。”
江歧甩了甩恢復如初的右手。
“姬家通敌,是想借神之力,逃离信仰的牢笼。”
“姜家的分裂和犹豫,都是在等老祖咽气。”
江歧的眼神越来越冷。
“李家更是一群丧心病狂的疯子。”
“从李龙羊便可见一斑。”
“近亲结合,妄图用畸形血脉来摆脱旧秦的束缚!”
“至於张家。。。。。。”
“他们所有布局的方向,都是催生一个足够强的外力,来暴力打破总署的平衡!”
“只要基於这一点。。。。。。”
傅仁脑中灵光一闪!
姬家,总署惨剧的罪魁祸首。
李家,也是毫不逊色的疯子。
五族之中,目前唯有姜眠所在的姜家,摇摆不定!
“您想通过姜玄戈,来撬开五族和裁决院的真相?”
“没错。”
江歧点头。
“秦天闕被关了一百五十年,兰穆远又从未真正踏入过五族核心。”
“这两人实力深不见底,可却都不了解当下的五族!”
“裁决院的悲剧,究竟是张家独断,还是五族合谋?”
江歧的目光越发深邃。
“司湛真正的身份。。。。。。”
“见过姜玄戈,我自有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