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兄们的武器都快砍废了,阵纹也快磨平了。”
他腰间別著长刀,刀身崩开的几处豁口在光影下格外刺眼。
“等中央碎境的资源一到,咱们总算能喘口气了。。。。。。”
他一边说,一边往前凑了两步。
光影闪烁。
亲兵的脚步停住了,脸上的笑容也一点点僵硬。
他看到了阴怀川脸上破碎的镜片。
听到了刺啦作响的电流声中,夹杂著断断续续的话音。
【我不知道是谁在背后策划了这一切。】
【但。。。。。。】
【当各位看到这里时,无论我阴某人是生是死。】
【我要天下都知晓。】
【军团,不答应。】
啪。
机械虫摔落,光影彻底熄灭。
士兵彻底愣在原地。
营帐门帘大开。
但漫天黄沙,却吹不进帐內一粒。
他僵硬的把视线从影像上扭开。
镜头里,阴怀川满身鲜血。
镜头外,李镇面无表情。
只有血丝遍布的双眼中,开始传出金属摩擦的声音。
。。。。。。
流民窟。
贺津拄著木拐杖,和几个同样衣衫襤褸的身影,一瘸一拐地走向善堂。
黄沙打在他们乾瘪的脸上,留下一道道灰痕。
“听说了吗?”
“这接连不断的地动,是监狱那边出大事了!”
独眼流民缩著脖子,拿手肘捅了捅旁边的人,朝灰濛濛的天际努嘴。
“你是没看到,天上人影不断吶!”
“神仙打架,一道道光飞过去,全是总署的大官!”
另一个断了胳膊的流民裹紧身上破烂的布条。
“幸好那些囚犯没有往咱们流民窟跑。。。。。。”
他突然转头,看向走在中间的贺津。
“对了。”
他咽了口唾沫,声音发颤。
“上次。。。。。。那两个大人物,跟你说了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