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仁猛地抬起头,眼中的悲痛被一抹清明取代。
“您突然跟我说这么多,一定有事要交代。”
江歧点头。
“你和傅智,绝不能相认。”
“並且。”
“从现在开始,你必须控制自己的所有言行,不能露出任何破绽。”
傅仁刚要开口,却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连七席都暂时不能回归。
当下的保密,比任何事情都重要!
傅礼绝对安全。
而外界,他们三人同行。
除非旧王亲至,否则不可能被抓住痕跡!
理智在疯狂叫囂著隱忍。
可压抑了十五年的血肉亲情,却在胸腔里疯狂衝撞,撕扯著他的神经。
傅仁最终还是闭上眼睛,重重点头。
“我。。。。。。明白。”
他向后退了半步,对著江歧就要躬身。
“您能施救,我已。。。。。。”
江歧却直接伸手,一把扶住了傅仁的肩膀。
“扭转永失之痛的唯一途径,对吗?”
傅仁身体一僵,一点点睁大了眼睛。
这,是內圈之战时。。。。。。
江歧却已经鬆开手,继续迈开了步伐。
“我在温冢乾的记忆中看到过。”
“墓组织会对每一个足够分量,足够特殊的巨头髮出邀请。”
“內圈之战,他们死前肯定拉拢过你。”
他轻声说。
“你能拒绝,我很高兴。”
傅仁沉默著跟在后面。
任何一个细枝末节,都会被江歧精准抓住!
內圈之战结束,自己毫不动摇地拒绝了所有诱惑,主动交出所有资源。
这可能才是江歧真正接纳傅家的时刻!
话语间,三人已经跟著血光转过了很多个弯。
周围的空气变得越发乾燥,隱隱带著焦糊味。
最后,纤细的血红停在了一间独立的牢房门口,化作点点光斑消散在空气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