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句话,让傅仁的呼吸骤然停顿。
从中央碎境至今,他甚至没机会和傅礼好好说上几句话。
他只知道傅信还活著,却不知道这一路究竟发生了什么!
傅仁微微垂下头,声音发颤。
“五弟他。。。。。。为什么?”
江歧的脚步放缓了些。
“最先离开的傅信,用几年时间,获取了第五区督察局长安黎的信任。”
“。。。。。。然后呢?”
“然后,傅信参加了学府大比。”
江歧望著前方无尽的黑暗。
“他打算在学府大比上,借著安家给的任务被我当眾杀死,以此换取傅礼的自由。”
傅仁猛地停下脚步!
錚!
一声悽厉的剑鸣,不受控制地从傅仁体內炸响!
周围阴冷的空气瞬间被无形的剑意撕裂,旁边的墙壁上被划出数道深痕!
“是林砚救了傅信,给了他第二个选择。”
江歧没有理会几乎要割裂皮肤的剑意。
“而傅礼反过来在第一学府手中,救了傅信一命。”
江歧转回视线,並未隱瞒。
“这些,我都是事后才知道。”
傅仁全身都在颤抖。
他不敢想!
一旦傅信真的在学府大比上对江歧出手,必死无疑!
傅礼也必將早晚因此而死!
三妹和四弟,在离开监狱后,始终都在用自己的命去为对方铺路!
傅家活下来的每个人,都在拼命挣扎,试图互相救赎!
“。。。。。。是我无能。”
沉默了很久,傅仁才咬著牙说出这四个字。
他身侧的拳头微微发抖,狂暴的剑意被他强行压回体內,只剩下一片死寂的悲凉。
江歧停下脚步,伸手拍了拍傅仁的肩膀。
“作为唯一留在监狱里的人。”
“傅智既不知道你还活著,也不知道傅礼在外界的生死廝杀,更不知道傅信的忍辱负重。”
江歧看著傅仁的眼睛。
“死亡,背叛,拋弃。”
“他的死志,源於这十五年来还在不断叠加的永失之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