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家义紧皱的眉头在青铜之火的流动下,缓缓舒展开。
因极度透支而痉挛的肌肉也渐渐放鬆,眼角乾涸的血跡在高温下蒸发,没留下半点痕跡。
江歧看著这一幕,脑海中不可遏制地冒出一个念头。
世间晋升者从第五阶段起,能力种类便会彻底固化。
再无新增的可能。
往后的路,只能在自己原有的道路上深挖。
但他不同。
只要继续进食,这条路。。。。。。就没有尽头。
他的能力,迟早会真正意义上覆盖所有方面!
“咳。。。。。。”
蒙家义咳嗽几声,慢慢睁开了眼。
视野里顛倒的黑白已经彻底不见踪影。
他的眼睛恢復了原本的清澈,瞳孔重新聚焦。
他双手撑著地面想站起来,可肉体上的疲惫和酸痛依旧像潮水般涌来。
双腿一软,又跌坐回去。
一转头,他才看见江歧就坐在旁边的绿茵上。
“江大哥!”
“还好吗?”
蒙家义立刻点头。
“只是能力使用过度,我,我没事!”
江歧见状不再寒暄,直入主题。
“看到了什么?”
蒙家义也迅速调整状態,脑海中疯狂回放著昏迷前看到的全部。
他张了张嘴,刚准备开口,又觉得只靠说实在太容易遗漏细节。
蒙家义伸手在外套里摸索了一下。
他直接掏出一块白板和记號笔,飞快地在白板上勾勒起来。
沙沙沙。
笔尖在白板上飞快移动。
从窗沿的轮廓到桌角,再到微弱的烛火。
江歧坐在旁边静静看著。
蒙家义的怪病明明已经被治癒,甚至已经成为了一名货真价实的晋升者。
可他还是保留了隨身携带白板和笔的习惯。
遇到复杂的情况,第一反应依然是写画。
江歧不由得望向了宿舍楼方向。
年少时的缺失和创伤,果然会潜移默化地影响人的一生。
很快。
一幅相当精细的手绘图已经在白板上成型。
蒙家义把白板递给江歧,指著上面的图案开始解释。
“那间屋子很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