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洁之心,一件面向巨头的救命之物。”
“这么一件东西。”
“竟把总署上下,东西方派系,甚至潜伏在暗处的禁区代行人全部卷了进来!”
江歧摊开双手。
“我推动了检察长层面的死战。”
“第四区和逆界的死战,又同时推动了旧时代的棋盘!”
“可兰穆远的下场也没能阻止大墓搬空第六区!”
“五年,十年。”
“三十年。”
“你们一层套一层,一环扣一环的算计。。。。。。”
“还不夸张吗?”
沈云静静地听著这番近乎宣泄的復盘。
等江歧说完,他忽然笑了。
“江歧。”
沈云看著眼前的年轻人。
“总署说大很大。”
“但说小,也很小。”
沈云背起双手,慢慢向前走去。
“你觉得夸张,是因为你的布局从学府层面开始。”
“跳出来,从更高的地方往下看。”
“这一切都是必然。”
“资源就那么多,晋升的路就那么窄。”
“谁都想往上爬,谁都不会放弃自己的旧时遗憾。”
“有些人,活了太久太久。”
“他们的棋盘自然也就铺得更大。”
沈云侧过头,声音在夜风中显得格外清晰。
“我们这些后来者。”
“每往前走一步,每落下一子。”
“必然会踩在他们早就布置好的棋盘上。”
“三大总部相比无尽的污染区。。。。。。面积不值一提。”
“正是因为各方势力都在这方寸之间落子,才形成了如今这种疯狂相互掣肘的局面。”
“就像我要杀季天临。”
“却必须同时引入十位巨头下场。”
沈云话锋一转,语气逐渐变得舒缓。
“不过,有趣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