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云的好奇心被勾了起来。
这个词从江歧嘴里说出来,极度反常。
他面对另一位禁区代行人的猜测时都没有半分畏惧。
此刻却说“夸张”?
江歧转过身,面对著沈云。
“从我拿出净化灵液和圣洁之心开始,您就已经计划到了逆界混战,对么。”
沈云点头。
他確实利用江歧拋出的诱饵,將所有的隱患全部逼到了檯面上。
江歧伸出了一根手指。
“我原本只想借拍卖会,奠定大比的胜局。”
第二根手指。
“可温冢乾顺水推舟,直接把季家嫡系当成了炮灰,引您和季天临死斗。”
第三根。
“季天临却更极端,他直接掀了桌子。”
“叛出总署,举族而来。”
“请下神降,要所有人一起死。”
第四根。
“而您,早就备好了后手,就等他掀桌子这一刻。”
江歧的语速越来越快。
“再加上王飞龙和夏澜。”
“他们也在牌桌上各有算计,各取所需!”
“夏澜的动机已经明確。”
“可至今我们也不知道王飞龙从中获得了什么!”
“这中间任何一步算错,第四区现在已经是一片废墟!”
他放下手,深吸了一口气。
“可笑的是,第一区检察长隔著千万里。”
“就轻描淡写地给这场无人能预料的神降,还有所有混战的巨头,全部安上了倒计时!”
“这还不算完!”
江歧的声音带著毫不掩饰的感慨。
“最先出局的温冢乾,背后竟然还藏著一个能直接和裁决院掰手腕的怪物!”
“这个傢伙趁著各方棋局交匯,第四区打得天翻地覆的时候。”
“直接出手,悄无声息地挖走了整个第六区!”
江歧看著沈云,一字一顿。
“这还没算上西方神灵派系那边,圣徒的意志!”
“说到底,源头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