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
江歧轻轻敲了敲窗户。
“当所有看似荒谬的假设环环相扣,並且都能自洽时,我们就已经无限接近真相。”
“在暗中观察我们,等待我们继续探索下去的。”
“就是不知道多少年前,从封崖村的覆灭中活下来的那个人。”
唯一的倖存者!
那个能给动物立下规则的晋升者!
楚墮一的身体因为这个结论而绷紧。
“所以我们之前的几次脱身,全都是在对方的默许之下?!”
江歧先是摇了摇头,然后又点了点头。
“我们確实在规则之內破解了几个难题。”
“但这和对方的默许並不衝突。”
江歧眼神幽深。
“否则,他完全可以直接出手。”
楚墮一面色铁青,拳头在身侧死死攥紧。
被一个看不见的敌人玩弄於股掌之间,这种感觉比直接面对一场廝杀还要憋屈。
在分析出对方的身份和能力之后,问题又回到了最开始的原点,並且变得更加令人费解。
“等著我们继续探究,到底能给他们带来什么好处?”
江歧从窗边站起身,整个人的气场在这一刻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只要能意识到这个人的几重身份,其实不难想通。”
他转过身,平静地注视著楚墮一。
“我们在探寻偽人的答案。”
“反过来。。。。。。”
“偽人同样也在探寻我们的。”
这个石破天惊的推论让楚墮一彻底愣住。
调查是双向的?
他们闯进第六区,以为自己是猎人。
殊不知从踏入的那一刻起,就已经成了別人实验台上的。。。。。。
“小白鼠?”
楚墮一喃喃自语。
这个词让他浑身每一个细胞都叫囂著愤怒和杀意。
他们拼上性命步步为营,破解一个又一个杀局,结果只是在配合对方完成一场又一场该死的实验?
江歧默认了这个比喻,他向下指了指。
“我们在看偽人。”
然后指尖反转,朝著上方。
“而偽人在通过所有成功从封崖村脱身的入侵者。。。。。。”
“看其他检察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