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歧没有卖关子。
“关係很大。”
“第六区截断了所有外来者。”
“他们行事如此极端,这些居民为什么还要保留人类的外表和部分特徵?”
“不论出发点到底是什么,这恰恰说明追踪者无法从他们那里得到准確的情报反馈。”
“因为他们本身就是规则的一部分,是正在异变的病人,而不是清醒的眼线。”
江歧补充了一个关键的细节。
“我在清河湾还有来这里的路上都確认过。”
“第六区所有的监控要么处於关闭状態,要么早就已经损坏。”
“所以,追踪者监视我们的方法恐怕极为有限。”
他將所有的线索收拢,最终匯聚到了两个字上。
“动物。”
“追踪者的眼睛,很可能只是动物。”
楚墮一的呼吸一滯。
楼下那只黑猫,之前见过的肥胖哈士奇,门外的微笑大狗,悽厉的猫叫。。。。。。
无数碎片在脑中炸开!
江歧的分析还在继续。
“不止是眼睛。”
他走到窗边,对著窗玻璃上自己的倒影放慢动作,无声地做了一个口型。
“它们还是耳朵。”
他示意楚墮一继续看楼下。
就在江歧做完口型的几秒钟后。
街对面早餐摊的屋檐下,原本正在啄食地上食物残渣的一群麻雀,突然像被惊扰了一般,呼啦一下全都飞走了。
紧接著那只蹲在电线桿下的黑猫也收回了目光,转身钻进了一条漆黑的小巷,消失不见。
楚墮一听到这里,脑中那团乱麻终於被扯出了一根清晰的线头。
他的立刻抓住了最关键的一点。
“你是说。。。。。。只有被动物捕捉到的对话,才会传到敌人耳朵里?”
江歧点头,他重新关上了窗户。
“没错。”
“除此之外,在矛盾爆发最剧烈的702室,我们的对话应当也全被门外的微笑大狗听到了。”
楚墮一顺著江歧的思路继续往下想,一个更早的信息猛地从记忆深处跳了出来!
动物。
规则。
封崖村。
所有看似无关的碎片,在这一刻严丝合缝地拼接在了一起!
他难以置信地看向江歧,声音都变了调。
“。。。。。。你是说,那个从村子里离开的晋升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