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脸,接下来有什么计划?”
江歧也没有再跟他开玩笑。
房间里的气氛重新变得严肃。
“我们接连从封崖村和墓园脱身,动静太大,必定惊动了第六区中的某些存在。”
江承的语速不快,但每个字都带著不容忽视的重量。
“越拖,越不利。”
楚墮一深以为然地点头。
江歧继续说道。
“我本打算直接前往督察局,通过官方渠道撕开一个口子。”
“但现在情况变了,得改道。”
江歧的视线落在窗外那片平和到诡异的街景上。
“我有两个地方,必须先去进行確认。”
“等等。”
楚墮一突然举了举手。
得到江歧示意后他才再次开口,神色变得有些艰难和挣扎。
“我和家里人。。。。。。失联很多年了。”
“我根本不知道他们现在住在哪儿,这些年过得怎么样。”
他声音低沉了下去。
“除了第六区督察局。。。。。。我实在不知道怎么才能找到他们。”
江歧看著他手腕上的同步器,没有说话。
楚墮一长长地嘆了一口气,他烦躁地敲了敲这玩意儿,主动解释道。
“这是第一区那帮孙子发的,在织命楼的监督下,给了我们这批奴隶一人一个。”
“一个可联繫人都没有,只有最基础的身份信息。”
“名义上是帮助我们获取信息,重新融入安全区,防止造成暴乱。”
“毕竟大多数从地牢被选出来的都有些实力。”
“实际上就是把我们收编成隨时能徵用的编外杂工!”
楚墮一的脸上满是苦涩。
“我本想著凭藉这个身份求助第六区的同僚,也算是水到渠成。”
“可没想到这。。。。。。竟是这副鬼样子。”
江歧皱了皱眉。
他明白了。
楚墮一刚才抱著侥倖猜想偽人只针对外来晋升者,恐怕就是给自己最后的希望。
如果楚墮一的家人在除了序號二和六外的任何一个安全区,以江歧现在的能力,都能轻易地帮他们团聚。
可偏偏是第六区。
这座已经斩断所有內外联繫,彻底封闭的孤岛。
江歧的沉默让房间里的气氛变得沉重起来。
楚墮一没有再说话,只是低著头等待江歧的决定。
片刻后,江歧的声音响起。
“现在去督察局,就是去送死。”
江歧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