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清楚,完全不对等。
“可对沈检察长来说,你是世界上最重要的人。”
江歧的声音放得很低,一字一句地钻进她的耳朵里。
“每一位检察长都知道,沈云绝不会离开第四区。”
“他是因你才被困在这里。”
走廊的空气变得粘稠。
江歧沉默著,给她思考和感受的时间。
然后他的声音再次响起。
这一次,只说他自己。
“我也一样。”
“一直被被困在孤儿院的大火里。”
“而你,已经一次又一次,比我先到那里。”
“在我没有展露任何特殊性的时候,你是除了院长爷爷之外唯一一个对我表达善意的人。”
他的目光变得极度温柔,又极度锐利。
“就像我会去引导蒙家义。”
“你的温柔,你的坦诚。”
“曾经也引导了我。”
江歧的声音放得很轻。
“沈警官。”
“爱这东西,是矛与盾的完美结合体。”
“是最需要理由,也最不需要理由的念头。”
江歧又向前一步,瞳孔清晰地映出沈月淮错愕的神情。
他终於回应了最开始的问题。
“就像这样。”
江歧伸手握住了沈月淮的手腕。
冰凉的肌肤上留下了一道滚烫的烙印。
“我感受到的价值。。。。。。”
“由我来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