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歧脸上的表情越来越冷,问题也越来越致命。
“第六区督察局里。。。。。。有吗?”
蒙家义嘴唇紧抿,依旧没有出声。
但他的沉默已经给了江歧最明確的答案。
如此境况下,坐镇第六区的检察长到底是什么人?
就在这片令人窒息的安静中,蒙家义嘶哑的声音却再次响起。
“其实。。。。。。”
“院长姐姐把我们送到第四区的学校去过。”
江歧的精神探查没有收回,只是静静地听著。
“为什么回来了?”
蒙家义摇了摇头。
“是我姐姐选择回来的。”
“江大哥。”
他看著江歧,那双清澈的眼睛里倒映著这个世界的荒诞与疯狂。
“对外面那些人来说,我是个听不见声音,也无法一起玩耍的怪胎。
“但对晋升者来说,我又脆弱得不堪一击。”
“我和姐姐在学校是孤儿。”
“但在孤儿院,又是幻想自己有父母的疯子。”
他缓缓说出了最后一句话。
“我们是在两边都没有容身之地的人。”
江歧依旧看著窗外。
雕塑家临死前那句恶毒的诅咒,此刻不由自主地在他脑海中迴响。
【你这种存在。。。。。。在哪边都不会有容身之所。】
孤儿院的宿舍里一片死寂。
直到蒙家义的声音再次响起。
“偽人。”
江歧的目光动了动。
“这是你给那些无脸人取的名字?”
“不。”
蒙家义摇头,他看著江歧。
“这是我看到的答案。”
“它们既不是人,也不是噬界种。”
“是。。。。。。是介於两者之间的东西。”
江歧没有接话。
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