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当你走进来的时候,我才意识到。”
“愿意接纳我们的不是第四区。。。。。。”
“是你,江大哥。”
江歧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他没有回应蒙家义的这句话,而是把手中的白板翻了过来,用笔在上面写著。
“为什么你姐姐还要每天出去打工?”
蒙家义看著那行字,脸上浮现出一丝苦涩。
他嘆了口气。
“因为我。”
“姐姐想治好我的耳朵。”
“但我的身体很奇怪,明明是被普通人所伤,医生却都治不好。”
他指了指书桌上那几本摊开的书。
“我早已看完这里和晋升者有关的所有书。”
“所以我在等。”
江歧的笔尖在白板上停顿了很久。
他慢慢地写著。
“其实,你现在已经是一个有巨大缺陷的特殊晋升者了。”
蒙家义摇了摇头。
他看著江歧。
那双重新恢復平静的眼睛里,透出一股与他年龄不符的执拗和疯狂。
“不够。”
这两个字让江歧停了下来。
短暂的沉默里,他不自觉地想了很多。
以人浇灌粮食的种植方法。
以晋升者製造魄石的巨大势力。
还有不断烧毁的孤儿院,不断死去的孩子。
也许它们都不是孤立存在的。
江歧的视线越过蒙家义投向窗外。
沈月淮安静地站在树荫下,阳光透过枝叶的缝隙在她身上洒下斑驳的光点。
他收回了视线,也收起了手中的白板。
猩红的光芒在眼底一闪而过,冰冷的声音直接再次灌入蒙家义的脑海。
他终究问出了这个问题。
“第六区的无脸人多吗?”
蒙家义的嘴角向上扯了扯,像是在笑,又像是在哭。
他没有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