盒子里静静地躺著一枚腰牌,上面烙印著一片红色的云。
与此同时,同步器再次传来王焕的消息。
“危机时激活它,只能用一次。”
江歧將新的红云腰牌系在腰间,一股炽热的温度隔著督察服传来。
他用指腹轻轻摩挲著腰牌表面,很粗糙。
就像第一次在审讯室见到的那只录音笔。
这个世界烂到了根子里。
但总有那么几个人还在关心著一些微不足道的小事。
比如一块早已碎掉的腰牌。
江歧向王焕道谢后,池衍秋的回覆也来了。
“来一趟药浴室。”
“现在。”
江歧立刻改变方向,乘坐电梯朝20层去。
药浴室里池衍秋早已等候在此。
在江歧踏入房门的瞬间,房门咔地一声自动闭合。
下一秒,整个房间被墨绿色的光芒彻底淹没。
空气瞬间凝固成了深色的琥珀,將內外彻底隔绝,一丝声音都传不出去。
池衍秋今天的语气里不再带有调侃。
她没有一句废话,直入主题。
“江歧,你的血液出现了新的变化。”
“与噬界种的相似度达到了百分之十。”
“吞噬我星芒的速度也更快了。”
这个数字在江歧的预料之內。
但这个数字不足以让池衍秋做出如此姿態。
果然,池衍秋继续说著。
“但是。”
她停顿了一下,似乎在寻找一个最精准的词。
“你的血液,同时也在吞噬我提取出的噬界种组织样本。”
“它在双向侵蚀。”
池衍秋的目光惊疑不定。
“你是不是。。。。。。”
这个猜测太过疯狂,以至於她还没决定到底怎样开口。
江歧双眼看著地面,早在主动提出再次抽血时,他就做好了这个打算。
他沉默片刻后,主动说出了答案。
“是的,池医生。”
“我吃过噬界种。”
这句话落下的瞬间,房间內粘稠的墨绿色星芒剧烈地翻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