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生的血肉和皮肤组织迅速填补著空洞处。
江歧没有丝毫的痛感,他只觉得有些痒痒的。
盲女留下的伤口,连狂欢的自愈能力都无法生效。
可在池衍秋面前却和普通的外伤没有任何区別。
她应该也很强。
在江歧印象里,池衍秋是第四区唯一一个对沈云不那么尊敬的人。
两人靠得很近。
江歧看著池衍秋认真的脸,心中浮现著前两次她取走自己血液的过程。
沈云说她是在帮她自己,顺带帮自己。
江歧的思绪难免有些飘忽。
沈云与季家的血海深仇。
沈月淮与神灵千丝万缕的联繫。
自我捨弃,重走晋升路的王焕。
如今,池衍秋也面临著属於她的困境。
他在第四区接触的每个人好像都在挣扎地生存著。
“滯留性很强的力量,你的这个同学来头不小。”
確认星芒可以完全治癒之后,池衍秋又向前一步。
她的指尖点在江歧胸前。
大片墨绿色星芒瞬间把江歧整个人笼罩其中。
温润的力量如暖流般渗入他身体的每一处创口。
连带著之前战斗积累的精神疲惫,都在这股力量的冲刷下缓缓消解。
江歧闭上了眼睛,彻底將身体交给这股强大的治癒之力。
不知过了多久,当身上最后一丝疼痛感也消失,他重新睁开眼。
之前站在一旁的沈月淮已经离开。
整个药浴室只剩他和池衍秋两个人。
“行了,小江歧。”
池衍秋已经重新戴上手套。
“以后再跟她交手,小心点。”
“不到万不得已,別和这种人拼命。”
她似乎很清楚发生了什么,叮嘱著江歧。
“受伤了隨时来找我。”
“时间不早了,去吃饭,然后回去休息。”
江歧活动了一下身体,感觉比受伤前状態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