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逗弄宠物般,在精良的面料上踩了踩。
我看你喜欢伺候我喜欢得很。
……
你羞辱他,带着报复成功的恶毒。
憋了一整天的闷气与憋屈,在这一记践踏中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于此,你报了前面受他闷气的仇,舒爽地俯视他。
看着高傲的家伙似忠犬、似罪臣般跪下。
畅快淋漓,舒爽无比。
可又愧疚万分。
大厅深处的灯光斜照过来,Zimo大半张脸没入阴影中。
黑色西装前襟凌乱,原本平整的布面随着呼吸起伏。从这个位置望下去,他喉结剧烈滚动吞咽,眼底翻涌的情绪汇聚成两簇深不见底的暗火。
你不再用言语激他。
僵持仅维持了叁秒。
Zimo扣住你的脚腕。
力道很重,手背上的青筋蜿蜒。
你眯眼。
他攥紧你的脚腕,手臂肌肉绷紧。非但没有往外推,反倒用力往自己心口的方向按压。衬衫面料紧贴皮肉,你将他狂乱鼓噪的心跳踩在脚下。
你说得对。
他仰起头,漆黑眼瞳直勾勾盯上来,眼角的红晕蔓至薄薄的眼皮。
低哑至极的嗓音从胸腔深处震荡出来,连带着被踩着的心口一起发颤。
我就是下贱。
……
你瞳孔一缩。
Zimo扯平嘴角。指腹沿着你细嫩的脚踝一路用力搓揉,灼人热辣。
喜欢伺候你,怎么了?他眼瞳里的火光烧得越来越烈,冷漠的面具彻底碎裂,露出里头血淋淋的怒火。狠狠按压脚腕的凹陷处。但你给我听好了。这里——他另一只手猛点了两下自己被踩住的心口。
这里只有我。你让他也跪下来试试,看他受不受得了你这脾气。
……
你呼吸急促。
他维持着把那只脚摁在心口的姿势,强迫你视线交错,谁也不肯率先退让。
粗重的呼吸喷洒在脚面上,有些发烫。
他衬衫领口松散凌乱,露出底下的锁骨与胸膛。
你们隐匿在巨大的雕花墙面与绿植阴影后。外头是拍卖师高昂的报价与落槌声。
……
他眼眶越来越红,握在你脚踝上的力道却一点点放松下来。粗暴的按压慢慢变成一种带着惩罚意味的摩挲。
手指毫无章法地刮擦着脚背,留下浅淡红痕。这动作已经完全脱离检查扭伤的范畴,更像是一种变相的抚摸与宣誓主权。
你咬住下唇,抽了下自己的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