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扶住他宽阔厚实的肩膀借力平衡。他微垂着头,盯着那只白净的脚丫,嗓音低哑。
这么娇气。
这话说得很轻,听不出责备,反倒有股无能为力的妥协。
我不娇气。你反驳。
……
他又不搭理你了。
Zimo盯着地毯。一手托着你的脚底,另一只手的拇指放慢速度,在你的脚腕处打圈揉按。
……
叫他说什么好?他脑子里全是那些画面——
昨晚卧室里的动静,那句清清楚楚带着亲昵语气的老公,还有他自己在厕所里对着镜子干呕的狼狈模样……
揉着脚腕的动作突然停住。
你茫然去看。
不是挺能耐的?Zimo忽然发难,抬眸直视你。昨晚折腾那么久,今天还能踩着这么高的鞋出来晃。
……
你抿唇,对他突如其来的阴阳怪气选择了忍让。
确实是你做错了事,所以快想想快想想,该怎么开头……你绞尽脑汁。
脚踝处的力道加重了几分,带出些惩罚意味,避开了他以为的扭伤点,一路上捏,在小腿肚施压。
嘶~王志强……
你不禁皱起眉。他捏痛你了。
问你话,哑巴了?
……
你闭上眼深呼吸。
被他一再地挑衅嘲讽,从早上的横眉冷对,到刚刚那句刺耳的描述。
泥人尚有叁分火气,你的忍耐限度也到了极限。
既然不能好好说话,那他自找的。
……
你搭在他肩膀上的手施施然松开,重新扶住身后的大理石墙面,支起身体的重心。
重心在这一刻稳稳落在另一条腿上。
被他托在掌心里的赤足向前——在他的注视下,不轻不重地抵在他的肩上。黑金色的华服裙摆在绿植的阴影里微微晃动,折射出矜贵而危险的光芒。
我就是有能耐。
你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使了劲儿,在他的逼视下,将他踩得往后仰。
他握着你脚踝的力道骤然攥紧。
不是为了这次交易——我才懒得穿成这样。
你踩在他肩上的脚尖一路下滑,滑进他西装内搭的白衬衫,点在他胸口正中央的位置。
底下的心脏正隔着结实的胸肌,狂乱而沉重地搏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