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毫不讲理的吸吮持续了几秒,他松开可怜的肉核。你还没来得及喘口气,他又换成在穴口密集地轻舔。鼻头抵住阴蒂,晃动脑袋时带来细密刺激。
哈啊……哈!嗯呜……呜。
腰背弓着又落下,你的尾巴在地毯上焦躁地扫来扫去。
You like when Daddy uses his tongue, hm?(你喜欢Daddy用舌头,嗯?)
他抬头拉开距离,盯着你失神的脸。嘴唇上沾满了亮晶晶的水渍。
……
垂坠的尾巴被捞起,三角的尾端被他抵上濡湿的穴口,泛凉的异物在那处湿润上浅浅戳弄。
与此同时,他的舌头重新压回那颗阴蒂上,开始了新一轮狂风暴雨般的挑逗。吸吮的声音变得更加急促响亮。两股完全不同的感官刺激同时生效。
滋——啧!啧、啾滋。
啧啧的水渍声响亮。
湿热的口腔包覆住你的腿心,Krueger松开你的尾巴,两根手指探进甬道边缘,配合着舌尖的节奏,在那紧致的内壁浅浅扣挖,刮出更多的水液。
呜……亲爱的亲爱的,太刺激了……!哈……
Give it all to me。(把一切都给我。)
他含混。手指深深刺入花心,舌尖在外面旋转。他要确保这场属于早晨的盛宴,能榨干身下人潜藏的每一分力气。
哈啊、嗯——
舒服过了头,你踩在他肩上的脚用力蹬了下,腿肚发抖:亲爱的,亲爱的可以了,好了亲爱的,嗯唔!
他充耳不闻。
你溺水般喘息着,吸进去的气还没到肺里就被下一波快感顶了出来。眼眶发热你忍不住哭出来:
老公可以了呜,会想,会想——
Krueger抓住你的脚踝,将那只乱踢的腿稳稳固定在半空,另一只手擒住那根甩来甩去的尾巴。
他把脸埋得更深,趁着这阵慌乱,对准那颗肿胀不堪的小果实,用力咂弄出最响亮的水渍声。
滋啧!啾、滋啾!
蛮横得像要从那个点把你的灵魂都拽出。周遭积攒的所有蜜液被他一口卷进嘴里,你攀上的快感被猛地抛向最高处——他松开嘴唇。
哈啊……哈啊……哈……
你茫然地盯着前方,浑身颤抖。密密麻麻的热潮在最高顶回落,没有冲破至深的极乐。
难受……舒服……
好难受……
Krueger仰头抬高视线。他舔了舔湿润的唇角,喉结上下滑动,咽下那些甜腻的汁液。
Willst du?(会想?)
声音里裹着浓浓的愉悦。他抓住你的脚踝将腿折迭着压向你的胸脯,俯下身。
I think the translation device missed a few words。 You want what, little wife?(我想翻译设备漏了几个词。你会想怎样,小妻子?)
你软成一滩水,随他怎么摆弄都懒得动。
他摸摸捏捏你的小腿肚,再抚向你湿热的腿心。尾巴被他随意丢在真丝床单上。
他的目光往下走,欣赏眼前这幅因他而失控的画面。涨红翻卷的软肉、泛滥成灾的水流,以及因为极度渴求而翕动开合的穴口。
Calling me dear now。 You learn fast when you are desperate。(现在都叫我亲爱的了。人一急起来,学得可真快。)
他含住你的软乳,用牙关制造出细密的疼痒。你弓起背,手指插进他头发里,不知想要推开还是想按住。
啾~啧。他吃得暧昧缠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