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英钟的秒针。
窗外梧桐的黑影。
贺成窗户的光,暗了一盏。
他去睡了。
剩下林屿一个人。
在七个星期的观察和二十一年的人生之间。
在母亲和“她”之间的那条缝里。
不是门缝。不是墙缝。是称谓的缝。窄。但穿得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