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衣人静静合拢床帘,走出了房间。
沉默持续了10分钟,气氛压抑,血腥浓厚,心跳声却似擂鼓。
大约确定雨衣人走远了,房间里才隐隐传出啜泣声,另外三张床上的女生陆续坐起身,战战兢兢撩开了床帘。
“呜……怎么回事啊?闻闻没做过什么错事啊……怎么会……”
“闻闻跟段浅欣也无仇无怨呀,你们说执行官怎么会找上她呢?”
“呜……下一个不会是我们吧?我还不想死啊……”
“嘘!别提那个名字!都别哭了,你们谁去看看?”
“不要,我怕……”
“别看了,都那样了,还看什么呀,我去叫唐阿姨吧?”
“万一闻闻没回来呢?”
“执行官眼瞎?”
“那你们别看!”
啜泣与争执声中,一名女生壮着胆子爬下床,拿起手机照明,缓步靠近大半床帘被血渗透的床铺,颤抖的手指抓住了床帘的一角。
就在女生犹豫着为掀开床帘做心里建设时,一个好奇的声音从桌子下传了出来:“我跟段浅欣能有什么仇?”
“啊——”
一声尖叫诱发另两声尖叫,三者混在一起,震耳欲聋。
奚回堵着耳朵,从桌子下爬了出来,嘴里发出嘘声,制止了室友的惊呼。
“闻闻?你没事?”
室友用手机照了照奚回的脸,又照了照触目惊心的血色床帘,满脸写着不可置信。
淞誉大学(7)
奚回掀开床帘,露出床铺,平铺的被子和松软的枕头安然无恙躺在里面,干净整洁,哪有一点血迹,更不用说尸体。
此刻再看床帘,也和平时一样,鲜血渗透的痕迹消失无踪。
“这……”
三名室友面面相觑。
明明三人都看到了执行者进入房间,听到了电锯的轰鸣,也看到了床帘上沾染上的血迹,甚至还闻到了空气中浓烈的血腥味。
此刻,一切却都仿佛只是幻觉,令人分不清是梦是真。
奚回故意装傻,随口胡说:“你们都怎么了?睡懵了吗?”
“你刚才不在床上?”室友语气变得不太自信。
“不在啊。”奚回语气肯定。
“你不睡觉,躲在桌子下干嘛?”室友不解。
“嗯……背着你们偷偷用功……”奚回信口胡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