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张是我家那口子供销社买农药的记录,那张是我婆婆住院时的病历。烦您几位瞧瞧。” 周围有识字的凑过来看了眼:“看着不像假的。大娘,您老办事可不地道啊。” 铁证如山。周大娘脸色一寸寸灰败了下,动了动嘴唇,最终发出声凄厉惨嚎:“阿香,这是你男人啊!为什么?” “我男人?”阿香嫂惨然一笑,“我宁可跟您一样,做个寡妇。” 她一把拉过小乐,卷起她的裤脚,又撸起自个儿袖子。 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红痕叠着乌青,新伤与旧伤交错,有的伤口上甚至还在往外渗血,母女俩身上,竟没有半块完整皮肉。 阿香嫂狠狠抹了把眼泪:“您年少丧偶,将周达疼得不知怎么是好,纵出了他眼睛长头顶的性子。平日里在村里呼来喝去不算,还跑去赌场找刺激。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