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帘容察觉到体内的巨物安分了些许,心跳贴着心跳,自然感知到他的失落。
她双腿攀上鞠景的虎腰,肉壁深处那些柔嫩的褶皱不由自主地收缩、一下下绞紧了那根硬如铁杵的事物,嘴角弯起一抹轻笑:“怎么?莫非小相公……希望妾每年都来给你弄?”
“甚么弄不弄,也是联络夫妻感情。弟弟怕极了萧姐姐拔屌无情,转身便将我忘了。”鞠景双手握住她的后腰,腰跨用力地向前碾磨了一记,硬顶在那娇嫩的蕊珠上,惹得萧帘容身躯一阵颤栗。
他才从这大乘期美人身上得了那保命的替身重宝,自然贪恋这具肉体。
若非现实时局不允许,他恨不得月月将这绝品仙宫灌满热流。
如今一年变两年,那点可怜的次数,哪里填得满他的欲壑。
萧帘容伏在他胸前轻笑出声,娇音低喘,鼻息如兰。
穴道内越发润滑,那股调皮的湿意纠缠着巨物。
美妇挑起眼尾,用少有的戏谑语气调侃:“所以相公日后面对珍馐,是要多吃几口呢……嗯……还是留着,好好欣赏食物的美?”
“还是要欣赏。毕竟日后见得少了,须得将这绝顶春色刻在脑子里,时时思念。”鞠景死鸭子嘴硬,微微退开些许距离,将萧帘容的身子推离半寸。
两人下体依旧紧密衔接,水面下的大半截肉棒仍在幽壶内吞吐。
鞠景目光灼灼,盯着她那张冷清中浮现晕红的娇容看了又看。
这美人兼具贤惠淑雅与高高在上的贵气,便是此刻浸泡在淫靡交欢中,依然透着一股不容侵犯的出尘尊贵。
被他这般贪婪痴迷的目光反复扫视,萧帘容偏过滚烫的脸颊。
眼角余光却悄悄觑着鞠景,水下的玉腿夹得更紧了些,幽径内的软肉更是不要命地吸啜:“喜欢妾,便去上清宫寻妾。妾也非得死守着那两年之期,若是心情烦闷了……自会来点翠山找你讨要。”
“啊!此话当真?”鞠景闻言大喜,这不等同于给他发了随时可享用的通行玉牌?
当下腰间劲力陡增,“啪啪”的水声与皮肉相撞的脆响在湿热的池内交织回荡。
“哼……轻些……嗯嗯……顶得太深了……”萧帘容被捣得花容失色,水下的身段软成了一滩春泥,全靠鞠景的臂膀箍着才没沉下去。
“骗你做甚!眼下正是伏魔大会的关键时期,妾分不出许多时日陪你。待妾处置了郝宇那厮……呼……还有夙蓓的事,便是常住点翠山,也无不可。”
随着鞠景境界拔高,菁气中的莲子之力愈发骇人。
压制旱魃的效力日后许是三年、五年乃至于十年。
可若鞠景真欲求欢,萧帘容深知自己绝舍不得拒他。
那颗被植入的天魔之种在潜移默化中,早将身心皆系于此人。
“说到女儿……”鞠景挺送的频次放缓了些,改为深埋缓抽。
粗长肉棒将那层层嫩肉尽数刮了一遍,“郝宇那边,还生了甚么事端?萧姐姐如今布置得如何了?”
萧帘容绝美的面庞上划过一丝疲惫,将脸颊重新贴回鞠景颈窝,任由他宽大的手掌在自己光洁平滑的玉背上安抚。
“郝宇那缩头乌龟,还能翻出甚么浪来。僵着罢了。”美艳的上清宫宫主夫人闭着眼,唇齿轻启,每吐出一个字,穴道深处的神女宫口便跟着翕合一下,吮得鞠景倒吸凉气。
“这正道终非魔门,由不得谁拳头硬谁便坐那把交椅。名不顺则言不宁。郝宇表面上抓不出甚么过错,近来更是缩成个活王八,极力避开祸端。”
美人妻抬起头,红唇在鞠景那张平平无奇的脸颊上嘬吻了一记。比之郝宇的伪善,这小男人直来直往的霸道温存,倒教她心安熨帖得很。
“他心知肚明,一旦丢了上清宫宗主的大位,他便甚么也不是,连抗天劫的底蕴都没了。他死死抓着这把椅子,只盼着能生生拖过这一百年,苟延残喘到飞升。”
鞠景听得明白,双手握住丽人后腰,将她从水中微微提起,又重重按下。
滚烫巨物“嗤”地一声,再度全根尽没,直将萧帘容捣得花枝乱颤,檀口中溢出难以成句的碎音。
“啊……你这浑人……权力之欲,自要慢慢磋磨……他如今已被架空了……呼……众长老各怀鬼胎,已不怎么听他调遣。这其中滋味,已够他喝一壶了。”萧帘容娇喘吁吁,提起报复名义上的丈夫,那股因仇恨而生的快意与交媾的极乐混杂在一处,教她身子里溢出的淫水越发丰沛,连带着池水都泛起一股甜腐诱人的兰麝气味。
“倒也麻烦。那姐姐现下打算如何弄他下台?”鞠景双手顺着美妇玉背滑下,探入水中,一把兜住那两瓣丰隆弹滑的浑圆雪臀,借着浮力颠弄揉捏。
“他既不愿犯错……嗯……妾便逼他犯错。此番伏魔大会,便是绝佳的戏台。只需教他当着天下正道的面再栽个大跟头,丢了祖宗颜面,宗内便可正大光明地弹劾他滚下台来。”
“当真要赶尽杀绝?”鞠景动作未停,肉茎深捣浅探、九浅一深地折磨着那张娇嫩蜜唇,“天魔宗那边底细蹊跷,殷芸绮的手下探出消息,说那头藏有天仙级的大乘期老怪出没。郝宇死了就死了,可别连累了上清宫的无辜弟子。”
萧帘容被这小相公抽送得浑身酥麻,饱满修长的双腿紧紧盘在鞠景腰侧,玉趾根根蜷曲。
对于情事的大局观却未曾散乱,她蹙着柳眉沉思片刻,伴随着一声长吁定言道:“天魔宗的天仙级大乘?此事,嗯啊……好美……应与他那番动作无关。”
温热娇软的喘息喷在鞠景颈侧,一呼一吸间,撩拨得他喉头发紧。
鞠景微微侧头,挤向萧帘容那绝色的面庞,躲避着鼻息的侵扰,水下的长枪却惩罚似地连捅数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