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竹圆石,清亮热泉,水汽蒙蒙蒸腾。
美妇人玉足轻踏水面,荡开一圈圈漾着薄热的涟漪。
肌肤胜雪,丰盈之处恰到好处,宛如熟透的脂玉,纤细的地方曲线玲珑,绝不显半分突兀的骨感。
黑色长发如绸缎般光滑,披散在白玉般妖娆的裸背上。
鞠景的手指沾着水汽,慢条斯理地拢着那一把青丝,隔着湿发一下下抚弄着她滑腻的后颈。
“让妾自己弄,两下就绾好了,也不知道你是磨蹭甚么。妾的头发,就这般好玩?”
萧帘容端坐在池边青石上,白嫩圆润的玉趾在热泉里一下下踢打着水花。
热气包裹着绝美胴体,她垂下眼眸,指尖缓缓抚过平坦的小腹。
没了那股被填满的胀硬感,里头空落落的,倒教她极不习惯。
最开始被这男人用菁气灌出一个大肚子时,羞耻且难堪,如今空了下来,那股子索求填补的空虚感却如藤蔓般绞紧了腰眼。
早就知晓鞠景这厮有着捻弄头发的癖好,方才生生将她盘好的道髻拆了,鼓捣半天也不愿与她简单绾个结,萧帘容端丽清贵的面庞上透出几分无可奈何的娇嗔。
“喜欢得紧。这长发柔滑得似上等苏缎,穿过指缝时,直教人手心发酥。若是全泡进了水里,可就尝不到这滋味了。”鞠景挨近了些,嘴上说着赏发,视线却肆无忌惮地自美妇圆润的粉肩一路滑进那两团沉甸甸、白腻腻的半露酥胸间,端的是一副风流无赖的做派。
“殷芸绮平时,也是这般任你轻薄、惯着你的么?”萧帘容微仰起下巴,后颈靠在他掌心,绝美面庞浮起一层受用的红晕,嘴上却带着几分试探的酸意。
“嗯,所有人都这般惯着我。萧姐姐也是。”鞠景三下五除二将那把长发挽在侧边,双手往前一绕,拢住萧帘容圆实莹润的肩头,下巴抵着她的耳廓,“一天看不够。单是这张脸便看不足,如今这粉颈、这雪背,怎么看怎么觉着心火燎人。”
萧帘容等得腰根发酸,腿心深处那口嫩膣早已洇出了一股黏滑热液,顺着臀沟淌进池水里。
鞠景却尤嫌不足,原本猴急的做派,此刻倒转了性子,一味斯文起来。
“一道珍馐没弄到嘴里前,自然巴不得连盘子一并吞了。如今端在手心,自要一口一口细细咂摸。”鞠景的指尖夹着神女人妻圆润的耳垂,呵着热气,“萧姐姐生得这般美,待会儿贴了肉、入了缝,可就瞧不见这等高高在上的圣女光景了。”
萧帘容生得极美,那是天下第一登仙榜首的绝代风华。
眉眼间那股清贵高傲、宛如庙堂贞妇般的圣洁气韵,愈是神圣,便愈教鞠景生出不可遏制的摧残欲。
“你这厮就是无事生非。”萧帘容冷哼一声,终于耐不住穴底那股蚀骨的麻痒。
她站起身来,姣好丰腴的身段在水雾中蒙胧似幻。
清贵美妇迈步踏入热泉,玉白身子缓缓没入水中,直到水波淹至胸下。
玉臂扬起水花,水珠沿着颈窝跌进深邃的乳壑。
她斜了岸边一眼,眼波里藏着难耐的春情:“等掏空了你的菁气,妾卧在榻上随你翻看。你再不下来,妾体内的旱气便要作祟了!”
见这清冷美人当真急了,鞠景轻笑一声,褪尽羁绊,纵身跃入池中。
水波翻涌间,鞠景一把揽住那盈盈不堪一握的水柳腰,将萧帘容猛地往怀里一拽。
水下的两具胴体紧紧贴合,那根早已勃挺如铁的阳根,不偏不倚地抵在了那道肥厚湿软的肉缝间。
萧帘容倒吸一口凉气,双臂本能地勾住鞠景的脖颈,浑圆的翘臀在水中微微向上一迎。
鞠景托住那瓣肉感十足的雪臀,腰眼猛地一沉。
滚烫坚硬的粗长龙杵借着泉水的润滑,悍然拨开紧闭的阴唇,重重劈开层层媚肉,“噗嗤”一声水响,齐根没入那紧致销魂的玉户深处。
“呃啊——!”
萧帘容秀颈猛然后仰,那被强行撑开的酸胀感与快美之意瞬间冲上颅顶,令她发内唇珠微颤,忍不住吟出一声长长的娇颤。
那张素来清贵不可方物的绝世容颜,霎时染透了靡丽的桃花色。
鞠景稳稳将怀中美妇钉在水中,下盘大开大合,开始了一记重过一记的抽送。
粗硬的肉柱退出时带出大量黏稠的浆白淫水,融在温泉中;顶入时又狠狠撞击在那娇柔的花心之上。
“萧姐姐,这回没骗你罢?”鞠景单手搂住清贵神女的楚腰,另一只手在水中揉抓着那丰硕弹腻的水蜜桃,言语间满是得意。
萧帘容紧咬着下唇,感受着那充沛的造化菁气。
那股力量较之从前更为雄浑霸道,正丝丝缕缕地渗入她的四肢百骸,将那一丝蠢蠢欲动的旱魃死气死死镇压。
美妇宁静清贵的面颊搭在鞠景肩头,美眸微阖,任由那股酥麻感游走全身:“是强了……嗯啊……蕴含的混沌莲子之力,比从前更甚。这下……啊……填满之后,足可以两年后再来寻你了。”
鞠景听闻此言,方才大开大合的动作猛地一滞。腰间的冲撞缓了下来,原本占领神女花宫的霸道喜悦瞬间褪去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