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这位千娇百媚的合体期大能用这种看稀奇的眼神盯着,戴玉婵俏脸登时红透,赶忙停下了这等亲昵的小动作。
“奴婢绝不背叛少宫主。至于师弟……他眼下只是一时接受不了奴婢转投他人。恳请少宫主莫要与他一般见识。略施薄惩,小惩大诫便可,切莫将他逼上绝路。”
提及林寒,这位正直坦荡的女侠又变得有些扭捏起来。
纵然没了男女之情,那份从小看着长大的同门情分却不是说断就能断的。
她深知鞠景的手段,只怕少宫主一个不悦,便会断了林寒的道途。
但她也绝非那种毫无原则的偏袒。
林寒今日跑来大放厥词、企图染指有夫之妇的行径,本就让她这重规矩的侠女深感不齿。
犯了错,自然要罚,只是希望鞠景能高抬贵手,掌握好分寸。
“不计较,我哪会真跟他计较。”鞠景大度地摆了摆手,“那小子可是给我送了一波惊天大助攻。若不是他跑来发这通疯,我哪能找到这么个光明正大的借口,这般结结实实地抱住你?”
方才那顿冷嘲热讽,鞠景已经骂了个通透。
看着林寒那副隐忍屈辱、宛如缩头老鳖般的模样,鞠景甚至都觉得再去踩上两脚有失身份。
更何况,他还因此讨到了戴玉婵的一个香吻。
仔细想想,林寒喜欢戴玉婵实属人之常情。
这等姿容气段,谁能免俗?
只可惜这小子太没出息,居然卑微地跑来乞求接盘,还口口声声承认师姐已是鞠景的女人。
这等龟男行径,着实让鞠景叹为观止。
“责罚却是必须的。若是一味溺爱纵容,只会彻底毁了他的根基。立功当赏,犯错当罚。少宫主切不可因为奴婢这层关系,便徇私枉法放他一马。”
戴玉婵却敛去笑意,神情变得无比肃穆。她任由鞠景搂着,嘴里却一板一眼地劝说起鞠景施加惩处。
“那可是你从小护到大的师弟,你当真舍得?莫不是在这里跟我玩什么欲擒故纵的把戏?”鞠景低头看向她的侧脸,那颗泪痣在烛光下透着一股勾人的韵味。
“我这人向来耳根子软。你若真开口求情,我说不定心一软,就把这事儿给抹了。”
鞠景确实有些困惑。戴玉婵这女人,当初为了保全林寒的性命,连命都可以不要。如今自己都不打算深究了,她反倒不依不饶地要求严惩。
“正因为他是我同门师弟,奴婢才更要罚他。昔日他以门规管束奴婢,告诫奴婢不可为了活命出卖皮肉;今日他犯了觊觎主母的死罪,奴婢身为师姐,自然有责任将他引回正途。绝不可任由他这般自取其辱!”戴玉婵字字铿锵。
这是烈云山庄的规矩,只要林寒还喊她一声师姐,她便不能眼睁睁看着他误入歧途。
“也罢。做师姐的不去护短提携,反倒要严加责罚。若非我摸透了你的秉性,旁人听了,准要骂你是个恶毒冷血的妇人。”鞠景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
既然戴玉婵都这般坚持了,敲打敲打林寒也是应有之义,免得那小子真以为凤栖宫的门槛是泥捏的。
“所谓提携,当是赐他机缘,让他凭自身的修为与悟性去闯荡、去获取宗门长辈的认可。而非一味地将资源倾斜偏袒。若无规矩约束,只会养出他那嚣张跋扈、不知天高地厚的狂妄性子。”戴玉婵这番话剖析得极为透彻公允,就连站在一旁当隐形人的慕绘仙,也不禁微微颔首。
“孤看你是糊涂了!孤的弟子,孤喜欢便要宠着!这太荒界修士的寿元不过区区数百载,若不在活着的时候将心爱之人宠到天上,难不成等死了再追悔莫及?”
就在此时,一道清冷威严的嗓音陡然自虚空中炸响。
话音未落,待客厅的阵法结界未见半分涟漪,一道明艳不可方物的身影已然缩地成寸,跨越重重虚空立在了两人身前。
来人身披一袭织金点翠的香黄羽衣,身姿曼妙绝伦。正是凤栖宫真正的主宰,大乘期巅峰的孔雀明王——孔素娥。
“师尊?您不是回寝殿歇息去了么?”
鞠景心头一跳,手忙脚乱地松开环在戴玉婵腰间的大手,连退两步,迅速理了理微微发皱的衣襟。
虽说师尊连他更出格的荒唐事都见过,但这抱着刚收服的小妾被抓个正着,多少还是有些不自在。
戴玉婵也猛地回过神来,失去鞠景大手的托举,她那惊人的饱满随之微微一晃。她赶忙垂下头,规规矩矩地行了个侍女的福礼,大气都不敢喘。
孔素娥的目光冷冷扫过两人。
看到戴玉婵胸前那阵晃动时,孔素娥那张绝美的少女仙颜微不可察地抽动了一下,原本慵懒放松的腰背,竟下意识地挺得笔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