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这好手好脚的成年人,居然被安排用奶瓶进食!
然而,当鞠景的目光落在戴玉婵那难掩庞然之势的胸前,再看她双手捧着奶瓶、满脸不知所措的窘迫模样时,心底那股属于男子的恶劣本性终究还是占据了上风。
在这等绝色佳人的伺候下,含着奶嘴饮下这瓶中之物,似乎也算不得什么不可接受的耻辱之举。
小奶瓶的形状,难免令人联想到她身前那两尊大奶瓶。
在这等极具视觉冲击力的画面前,鞠景很是干脆地向心中的邪念举手投降。
戴玉婵原本这辈子都没见过这等稀罕物件,可当她迎上鞠景那直勾勾、带着几分审度意味的目光,再联系他方才那番话语,瞬间便福至心灵,明白了这奶瓶的隐喻。
刹那间,她只觉自己胸前那层布料形同虚设,仿佛那傲人的山峦被粗暴地剥去了青衣掩护,袒露出最肥沃的疆土,任由鞠景这个粗鄙的农夫肆意巡视。
转念一想,她又悲哀地发觉,自己这片山林谷地的契印,早已攥在鞠景的手心里。她整个人,从身到心,本就是归他随意支配的物件。
理清了这层关系,戴玉婵虽羞愤欲死,却也只能顺从地将身子侧了侧,躲避开鞠景那带有侵略性的目光,随后颤着手,将那奶瓶递到了鞠景的唇边。
鞠景倒也不矫情,张口便含住了那柔软奶嘴,用力吸吮了一口。
一股难以言喻的甘甜醇厚瞬间顺着喉管流淌而下,比他此生尝过的任何仙果都要鲜美。
那浓郁的奶香中,更蕴含着一股庞大而温和的灵气,入腹之后便化作暖流,迅速游走于四肢百骸之中,修补着他受损的根基。
“这究竟是何方异兽的乳汁!”鞠景满目惊奇地出声探问。
这乳汁全无半点妖兽常有的腥膻之气,反倒透着一股令人心神安宁的甘甜,饮下之际,甚至能品出一丝诡异的幸福韵味。
“这是你那小妾亲身孕育的精华,滋味如何?可还合你的心意?”孔素娥冷眼旁观,并未伸手去碰那奶瓶。
依着她大乘期修士的洁癖,自是嫌弃这等从旁人身子上挤出来的物件。
不过她熟知鞠景前世的诸多隐秘念头,笃定他这般男子,定然享受这种违背常理的禁忌之欢。
“小妾?绘仙?绘仙你莫不是有了身孕?这等天大的喜事,怎的瞒着我不说。”鞠景此言一出,满脸震惊之色。
他猛地扭过头,死死盯着正在一旁伺候的慕绘仙。
慕绘仙被他看得一头雾水,连连摇头以示清白。
鞠景见状,登时陷入了更深的迷惘之中。
“蠢物,你莫不是忘了那个被你搞大肚子的女人?”孔素娥以玉扇掩唇,发出一阵清脆的娇笑,那笑声中却透着几分令人胆寒的戏谑。
“啊……她那个肚子,不也是靠着异象装出来的么,怎的就真能产下乳汁来了?师尊这般诓骗,我还不如相信是我家绘仙的功劳呢。”鞠景恍然大悟,心头剧震。
他下意识地伸出手,一把握住了慕绘仙的柔荑,只可惜他那掌心因挖矿早已磨出了层层血泡,这一用力,反倒疼得他自己龇牙咧嘴。
“你信与不信,事实皆是如此。上清宫那等大乘期的绝世道体,想要强行改变躯体运转、凝结出这等元气精华,又算得了什么难事。不过……你若是想换换口味,你家这位云虹仙子,倒也不是不能配合。”孔素娥挑了挑柳眉,眼底波光流转。
鞠景心领神会,目光不由自主地从慕绘仙那熟透的腰身上扫过,随后又落在了戴玉婵那惊人的曲线之上。
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某些绝不可对外人言说的香艳画面。
待惊觉自己这般念头实在太过孟浪,他赶忙收摄心神,重新将身子沉入药汤之中,以此掩饰尴尬。
慕绘仙在一旁体贴地替他揉捏着酸痛的肩颈,戴玉婵则红着脸、僵着手,继续维持着投喂奶瓶的姿势。
鞠景再不敢胡乱搭腔,闭上双眼,在那股强悍药力与甘甜乳汁的双重催化下,眼皮愈发沉重,不过片刻功夫,便传出了均匀的呼吸声,竟是沉沉地睡死过去。
“云虹仙子……”戴玉婵眼见鞠景熟睡,手中仍举着那只空了大半的奶瓶,进退维谷。
她轻唤了慕绘仙一声,不知是否该将那仍被鞠景含在口中的奶嘴拔出。
“且莫出声惊扰,由着他多睡一阵,好将这满缸的药力悉数吸纳。”孔素娥那清冷的嗓音化作一缕传音,精准地钻入戴玉婵的耳畔。
戴玉婵闻言,只得默默噤声。
她斜眼瞥去,只见孔素娥已然在一旁的玉石圆凳上落座,怀中正百无聊赖地揉弄着那只化作白兔的大自在天魔。
而她自己,却只能被迫维持着这般屈辱的举瓶姿势,宛如受刑。
反观慕绘仙,此刻正双手交叠,下巴轻磕在手背上,慵懒地倚靠着青石缸壁。
她那双秋水剪瞳,正一瞬不瞬地凝视着这个年岁比她亲生子嗣还要小上许多的主人。
她的唇角勾起一抹清浅的微笑,那笑容里透着由内而外的甜美,宛若春风拂柳,显然是对鞠景方才那句“我家绘仙”十分受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