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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工厂惊魂与最后晚餐（第5页）

林晚秋看着他的眼睛，那里面有一种她从未见过的、近乎恳求的情绪。她点点头：“好。”

厨房里，林晚秋系上围裙，开始准备晚餐。霍寒霆就站在厨房门口，静静地看着她。

三年了，这是霍寒霆第一次这样专注地看着她做饭。林晚秋能感觉到他的目光，那种目光让她心跳加速，让她几乎要握不住手中的刀。

她做了几道简单的菜——清蒸鱼、炒时蔬、番茄蛋汤，都是霍寒霆平时喜欢的口味。整个过程，霍寒霆都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

晚餐准备好时，己经是晚上八点半。两人在餐厅坐下，像真正的夫妻一样共进晚餐。

“味道很好。”霍寒霆吃了一口鱼，评价道。

“谢谢。”林晚秋低声说。

餐桌上很安静，只有餐具碰撞的轻微声响。但这安静并不尴尬，反而有一种奇异的平和感。

“林晚秋，”吃到一半时，霍寒霆突然开口，“如果有一天，你发现自己做错了选择，你会后悔吗？”

林晚秋的手顿了顿：“也许会。但人生没有如果，做了选择就要承担后果。”

“是啊。”霍寒霆点点头，“做了选择，就要承担后果。”

他抬起头，看着她：“那我的选择，我会承担后果。”

这句话意味深长。林晚秋不明白他在说什么，但也没有问。

晚餐结束后，霍寒霆主动收拾碗筷。林晚秋想帮忙，被他拒绝了。

“你去休息吧。”他说，“今晚我来。”

林晚秋看着他端着碗筷走进厨房的背影，心里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这是三年来，霍寒霆第一次做家务，第一次这样照顾她。

可她明天就要离开了。这一切，都太迟了。

回到卧室，林晚秋锁上门，靠在门板上，眼泪终于控制不住地滑落。

对不起，霍寒霆。她在心里一遍遍地说。对不起，我必须离开。对不起……

窗外的夜色渐深，一场冬雨又开始下了起来。雨点敲打着窗户，像在为这场持续了三年的替身游戏，奏响最后的挽歌。

而明天晚上十点，她将踏上离开的路。

从此以后，林晚秋这个名字，将从这个城市彻底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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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十一点，书房。

霍寒霆坐在书桌后，手里拿着手机，屏幕上显示着一条刚收到的信息：“霍总，己经确认，顾明远明天上午会离开本市，去邻省参加一个商务会议，周日晚上才回来。”

这条信息是陈威发来的。霍寒霆盯着屏幕，眼神深沉。

顾明远明天离开，周日晚上才回来。而林晚秋，很可能就在这段时间离开。

他想起今天在江边，林晚秋眼中那种决绝的神情。想起她说“我必须要走”时的坚定。想起这三年来，她默默承受的一切。

手机震动，又一条信息进来。这次是疗养院发来的顾清羽的照片，她坐在轮椅上，对着镜头微笑，看起来很期待回国。

霍寒霆看着那张照片，心中却没有丝毫喜悦。反而有一种沉重的、几乎要将他压垮的疲惫感。

他放下手机，走到窗前。雨还在下，夜色深沉，什么也看不清。

“林晚秋，”他轻声说，声音几乎要被雨声淹没，“这一次，我真的希望……你的选择是对的。”

窗外，雨越下越大。

而这场持续了三年的迷雾，终于要在明天消散了。

只是谁也不知道，消散之后，等待他们的究竟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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